“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我很开心。”
不想再隐瞒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决心,他要告诉元聿,他是不同的,他怀有别样的心思,他不想离开,他想留在这里,永远照顾元聿。
再怎么权衡利弊,元聿也依旧是他坚定不移的第一选择,即使末世残酷,都无法动摇。
“我喜欢你。”
“别赶我走。”
林昭川声音干哑,用着近乎恳求的语气,短短两句话,说的支离破碎。
他们之间的情愫,往日种种,他不信元聿没感觉。
温和成熟消失,林昭川喉咙哽涩,眼眶通红,像一只被人抛弃的犬,乖巧地蹲坐,耷拉着耳朵,眸光是破碎的,就这般看着元聿,让元聿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碎了。
碎成一瓣一瓣的,被深埋的东西终于破土而出。
元聿俯身,捧着林昭川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曾经他觉得,不够坚定的感情没有继续的必要,可现在,让那些傻逼想法都见鬼去吧!
元聿接纳了林昭川这只一无所有的英俊流浪狗。
两片柔软相碰,心的悸动强烈,情感再也隐藏不了,喷发而出,像两座冰山相撞,掀起飓风和汹涌的浪。
干燥变得湿润,滋味美好,两人犹觉不够,都想要再深入一些,再更多一些,拥抱渐渐紧密,林昭川搂住元聿的腰,往自己怀里带,誓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以嵌入的力道,不容挣脱。
为什么不在一起?他们的灵魂是如此契合如此默契,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对方的情绪,连思考都不用,像是天赋。
同频的人何其难得,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来阻碍自己获得幸福,这一刻,思虑算计统统抛却,就想一直拥抱下去。
他们都是这方面的新手,情动之时难免磕碰,牙齿弄伤唇肉,却已经顾不上疼,依旧亲密的缠绵,银丝牵动,顺着流到喉结,并随之上下起伏。
鼻尖气息相交,暧昧愈浓,a级景区的风光那是名不虚传,呼吸间摇曳动人,就连锁骨中间的那枚玉坠都美的不行。
林昭川帮脱力的元聿整理好衣服,抱紧温存,这么冷的天,再继续下去怕是会着凉。
他其实也难受得很,一直咬牙克制,但现在也没有东西,唉,憋着事小,弄伤元聿就不好了。
轻拍着元聿的脊背安抚,算了,他还是等下次吧。
元聿此时极像妖精,唇色红艳,凤眼尾泛着桃色,满面春光娇景,无力靠在林昭川肩上,额发被细汗沾湿几绺,垂在眼睫,震颤之时,像摇晃的柳枝,遇上展翅的蝶。
他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种愉悦,比起自己的五指服务那是爽得多,元聿不禁添了下唇,食髓知味,他又攀着去够林昭川的唇。
端着严肃的态度,林昭川扭头躲开这个吻:“太多次不好。”
元聿没说话,但眼神是无语的。
林昭川将头埋在元聿的脖颈,深深吸了口气,腻着嗓音打商量:“宝宝,我们下次好不好?”
被话语间的热气烫到了耳垂,元聿瞬间直起背:“别撒娇。”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刻意压低的命令让林昭川浑身发麻,这下更忍不住了,抱着元聿的腰晃动:“我们这是在一起了对不对?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我可以永远陪着你吧?”
摸着林昭川的后颈,元聿闭眼休息:“嗯。”
“那太好了宝宝。”林昭川觉得自己要高兴死了,猛地一下把元聿抱起来,“困了的话,就回房间睡。”
说完,大踏步将元聿抱进了卧室,顺便还把元聿的裤子给他换了。
在一起之后,那就更得伺候到位,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林昭川表示他一定会非常勤劳,势必让元聿满意。
怀着满腔斗志,林昭川去到卫生间给元聿洗小裤裤,神情专注,还带着羞涩的微笑,有一种失去智慧的帅。
元聿躺在被窝里,不是很困,但是很懒,他闭着眼享受柔软的被窝。
魇足后惬意地舒展身体,元聿不抽烟,不然他会点一根事后烟尝尝什么滋味。
说实在的,两个都是三十多的男人,擦枪走火那是正常不过,可林昭川这个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拒绝了。
元聿翻了个身,脸对着卧室门这边,房门只是虚虚掩着,他可以通过缝隙看到客厅,偶尔林昭川忙碌的背影闪过,元聿还能听见他哼歌。
意想不到,林昭川这么好的声音条件,唱歌居然跑调,元聿本来还在耐着性子猜他唱的是什么,可等听得多了,实在受不了,便把头埋进了被子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