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孟寒舟仰头看他,突然伸手一拽:“林笙。”
春日和暖,催着院中的杏树发出花芽,也催着心池里叠起阵阵涟漪。
林笙只能停下来:“嗯?”
……冲动了。
孟寒舟喉咙上下,其实并不知道想说什么,可又不想放开林笙。他手指松松紧紧几回,视线落在林笙的掌侧上,心里一亮。
“你怎么受伤了?”孟寒舟握着他的手腕,“我给你包扎。”
受伤?
被他这么说了,林笙才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手,红了一片,可能是挥舞药铲的时候,被粗糙的木柄倒刺磨到了。
这恐怕不能算是伤吧,根本不疼。
林笙眼看着孟寒舟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那是之前林笙用旧衣裁剪、洗干净,用来给孟寒舟发烧时擦汗的。
紧接着又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袖子里的药油。
孟寒舟沾了一点药油,涂在林笙手上,然后将帕子叠好形状,在他只是些微磨红了一点的掌根绕了一圈。
“不要碰水。”
他握着林笙的手,慢吞吞地系着结扣,一本正经地要求,好似这“包扎”底下真是个血流不止的伤口。
可是都“包扎”完了,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攥得久了,孟寒舟微微的体温渗透布帕传进来,林笙不自禁蜷了蜷手指,微微挣动了一下。
林笙看着被包扎的地方。
孟寒舟看着林笙。
郝二郎见状,卷起袖子,露出推推攘攘时被包财不小心挠出的一条伤痕,殷殷地凑了过去,挤开了黏黏糊糊不肯放手的孟寒舟:“大舟大舟,你看看我,我也伤了。”
林笙回过神,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腕:“你给他包扎吧,我去给你煎药。”
孟寒舟手里一空,登时很不爽地拧过头,瞪着看郝二郎。
郝二郎丝毫没有注意到孟少爷要杀人的眼神,只顾着伸长脖子看他手里那瓶药:“什么好药,给我也用点呗!”
孟寒舟气的深吸一口气,瞟了一眼他手臂上的抓痕,堂而皇之地嫌弃:“这有什么可包扎的?”
郝二郎:“……”
可是林医郎的手连个皮都没破一丁点啊?
作者有话说:
小孟:老婆为我打架,我想和老婆贴贴。
郝二郎:?他为什么两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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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缘更不是缘更,只是写完才发_(:3」∠)_但我今天发誓,要做个稳定的有规律的好人:以后早九点左右更新。
明天一定可以保住九点!保不住我评论刷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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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大事,大事啊!
包财灰头土脸的回到家, 气得肺都要炸了。
想进屋洗洗脸上的血污,结果家里连点干净水都没有。李灵月好些日子没有回来,没人挑水打扫, 缸里都是空的, 床褥里藏了一窝窝老鼠屎, 灶上也一层灰。
自从买了李灵月回来, 包财好些年没过过这样脏乱差的日子了——这媳妇手脚麻利还能干活, 话还不多, 每次包财回来,总有热菜热饭, 还有热炕头。包财虽然不满她是个瘸子,但是看在能从李灵月身上要着钱, 让他出去继续潇洒的份上, 也就忍了。
谁想这娘们靠上几个外人,竟然脾气硬了,还联合外人殴打他!
包财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水缸和椅子, 把屋里的瓶瓶罐罐砸了个稀巴烂。这么一撒气,脑门上的伤口又崩裂开始往下流血珠子。
他赶紧坐下, 随手找了块布, 按在头上流血的伤口上, 咒骂道:“臭娘们!有本事就躲在人家屋里别出来!让我逮着,看我不打死你!”
骂得大声,气血往上涌,感觉又开始头昏了, 现在饭也没得吃了,他捂着脑袋径直躺下:“姓林的, 你们也等着……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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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二郎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蹭到了药,走的时候,特意买了一瓶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