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厉砚尘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字,眉头拧成一个结。
苏砚辞在旁边凉凉地补了一句:“他刚才拽了一下我衣角,我衣角就掉了。你确定你要试?”
厉砚尘沉默了两秒,缓缓把手收回去了。
羲沉松了口气。
然后又有点不爽——虽然是他不让碰的,但厉砚尘收手收得这么快,是不是太干脆了点?
在心里呸了一声,在地上又写了一行字:你们俩怎么碰一块儿了?
厉砚尘扫了一眼,面无表情:“来找你。结果看到你睡人家怀里,我就走了。天亮又来的。”
羲沉:……
这人说话怎么跟刀子似的。
咋滴,暗恋姓苏的啊,看见自己搁人怀里,气跑了
连忙在地上写:我那是冷!和他没啥关系。
厉砚尘看了一眼,没说话,但表情明显在说“呵呵”。
苏砚辞站起来拍拍灰:“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回宗门。”
羲沉抬头看他,满脸问号:回哪个宗门?
苏砚辞:“我的。”
厉砚尘:“凭什么去你那?”
苏砚辞:“因为他现在不能说话,不能碰人,在我那安全。
在你那,你那个破地牢连个锁都没有,上次他被绑了你还不知道呢。”
厉砚尘脸一黑:“那是故意的。”
苏砚辞:“哦,故意的。所以你承认你故意不看管他?”
厉砚尘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羲沉蹲在地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这俩人吵架,好像欢喜冤家。
忍不住在地上写:你们俩在一起得了。
苏砚辞低头看了一眼。
厉砚尘也低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看向羲沉,眼神冷的能杀人。
羲沉赶紧把地上的字抹了,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不承认,就不承认,这俩人估计为了位置不愿意妥协。
最终三人还是启程回了苏砚辞的宗门。
进了宗门,苏砚辞的弟子们看到师父穿个中衣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黑着脸的厉宗主,再后面跟着一个缩头缩脑的银发人,全都愣住了。
“师父您衣服呢?”
苏砚辞面无表情:“被狗咬了。”
羲沉在后面无声地张了张嘴:你才是狗。
不过这家伙这么快就自己找到新宗门了。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哟,这不是厉宗主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个小地方?”
一个人从侧廊走出来,穿着和苏砚辞差不多的门派服,下巴抬得老高,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一看就是那种平时就喜欢阴阳怪气的家伙。
那人看见苏砚辞光着膀子,更乐了:
“师兄这是怎么了?衣服被人扒了?谁这么大胆子啊?”
苏砚辞脸沉下来:“闭嘴。”
那人非但没闭嘴,反而更得意了。他看到后面的羲沉,上下打量了一眼,嫌弃道:
“这谁啊?金毛?师兄你口味挺独特啊。”
羲沉皱了皱眉,张嘴想说“关你屁事”——。
“关你——”
这两个字刚出口,天上“咔嚓”一声巨响,一道闪电直接劈下来,不偏不倚,正正砸在那人头顶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头发炸成了刺猬,脸黑了一半,原地转了两圈,直挺挺倒下去了。
羲沉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不是故意的。
苏砚辞:“……”
厉砚尘:“……”
旁边的弟子们全傻了。
院子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苏砚辞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师弟,又抬头看了看天上万里无云的蓝天,再缓缓转头看向羲沉。
“你劈的?”
羲沉疯狂摇头,又点了头——
不是我劈的,但好像是因为我说话才劈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安息吧
双手合十,连连鞠躬道歉。
厉砚尘在旁边看了全程,忽然笑了一声。
“你刚才还说回宗门安全。”他看着苏砚辞,“这就是你说的安全?”
苏砚辞深吸一口气,招手让人把那个倒霉师弟抬走,然后看着羲沉,一字一顿:“从现在起,你一个字都不许说。”
羲沉使劲点头,用手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厉砚尘又补了一句:“头也别点。点头也算动吧?”
羲沉狠狠瞪了他一眼。
结果这一瞪,旁边一棵树上的鸟窝莫名其妙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一个路过弟子的头上。
弟子:???
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