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不愿意看琴酒,但他的音节,像是嵌着钩子,旖旎的尾音像一双轻柔的小手,按在人的心上。
琴酒接收到了讯号。
他问:“怎么想起来喷香水。”
此前,叶藏没用过这种东西。
但是,叶藏却不说话了。
他不愿意回答琴酒的问题。
而琴酒从这无声的话语中,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一点也不奇怪。
像个胜利者一样,强有力的双臂将叶藏抱了起来,后者因骤然失去的平衡,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又像是保住水中的浮木那样,揽住gin的脖子。
琴酒把他扔到了床上。
一切都显得有些水到渠成了。
琴酒像是陷入了一团柔软的云中。
就算是他,也不是没有回忆过过去,哪怕是被二度流放到中东,却从未后悔过。
他就不是那样会后悔的男人,而与叶藏发生的一切,又都是他强行得来的。
当时就已经食髓知味了,否则也不会每天都把人强压着,翻来覆去地弄,这栋大宅的每一个角落,厨房的流理台、餐桌,阳台的栅栏,还有盥洗室的镜子上都有他的痕迹。
偶尔他会觉得叶藏像一个面团,他从来不知道人能柔软到这样的地步,又让人沉迷。
这一切,他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现在,却又些不同了。
分明是在床上,在叶藏那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宽大的床上,却像是在海洋中。
一双白皙的手始终揽着他的肩膀。
在靠近肩膀的位置,那里有着一些白色的柔软的肉,冰冰凉凉的,跟琴酒自己身上那些过于流畅而柔韧的肌肉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他感受到了某种配合与依恋。
白皙的皮肤上是汗水,下面则是涌动着的热流。
以前,似乎不到了让叶藏崩溃的时候,不会发出声响,当然,只要用力,他总是会吟唱出颤抖的气音,但那其中到底有些不情不愿的,到了极限的逼迫感。
现在却不同了,他……很配合,也很沉迷。
不论捣哪里,稍微一用力,就有成熟的汁水喷溅,也能听见他低哑的猫儿似的吟唱。
琴酒在心里点评,像是发情的猫。
而在离开他的时候,无论是柔软的巢穴,还是他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痴态都在挽留。
他在渴求我。
这个念头,让他血脉喷张。
第二天早上,到了很迟的时候才醒来。
哪怕窗帘没有拉全,冬日的阳光刺在自己的脸上,叶藏也是到了十点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不知道是不是心态还有身体产生了变化,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并不是疼,而是骨子里渴求被满足的酸软。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喂饱的猫,每一根手指头都透露着慵懒。
又因为眼角的嫣红,还有丰润而饱满的身躯,以及那浅淡的粉红色,让他看上去像一个被满足的□□。
终于吃饱了。
看着他,难免产生这样的联想。
以及,或许是早就习惯了琴酒的节奏,还有本人的天赋异禀,从一开始就没有做清洁工作,却不会因为残留的液体而感到不适。
那些没有经过处理的痕迹黏在他的身上,又像是从深处流出来似的,在腿上,小腹的位置镀上一层薄薄的膜。
让他看起来,有些淫/乱。
琴酒从盥洗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依靠在柔软而蓬松的白色的被褥中,堆叠的羽毛枕垫在脑后,眼睛半睁着,像还睡意朦胧,又像是在怀念。
而当他看见了运动又洗完澡后浑身蒸腾着热气的gin时,不仅没有害羞,还笑了一下。
那微笑中,是什么呢?
总之,他完全成熟了,好像连过去的那些被摆弄着的泫然欲泣与隐秘的不满都消失了。
琴酒也第一次享受到了,他主动配合的乐趣。
他像是吃饱了的狮子。
琴酒告诉他:“我马上去集团。”
今天,按照正常的日程,叶藏应该去的,但他不可能下得了床,光是想想就知道,他走一步,小腿就会抖动得如同初生的羚羊。
他应该就在床上,修长的双腿的作用是夹着自己的腰。
叶藏像是没睡醒一样,过了很久,才沉闷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