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之后沈明津进了盛元,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从最底层的岗位做起。
因为他外语好情商高,又有海外生活经历,之后一年左右,他晋升到了部门经理,负责盛元旗下酒店的海外拓展和招商。
再之后一年,他开始频繁出入国外,每次工作回去的时候,他都要去一趟巴黎。有时是给孟饶竹做一顿饭,把他空荡荡的冰箱填满。有时是过去给他洗一下衣服,把他没有时间打扫的公寓打扫一遍。有时也只是为了看他一眼。
在这一年内,孟饶竹和沈明津的关系仍旧处于孟饶竹要不要原谅沈明津的考量期。
人在确信了自己被爱以后,就会变得恃宠而骄,孟饶竹又在周围留学生对待感情的态度上学到了一点经验。他现在变得有一点娇气,还有一点聪明,知道如何拿捏沈明津对他的感情,还知道如何在这段感情中欲擒故纵。
在每次沈明津来巴黎的时候,只有孟饶竹需要他,才会将他留下来。
这种需要,有时候是学业上的需要,他需要沈明津在图书馆帮他查一下哪个世纪哪个国家的乐谱手稿;有时是生活上的需要,他需要沈明津帮他做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可以吃到的中式早餐;有时是床上的需要,他需要沈明津帮他解决一些学业上的压力。
就比如这次——
巴黎的八月,天气燥热。
屋里的空调开得温度刚好,孟饶竹躺在床上,急促地喘着气,身体因为生理上某个点的愉悦,而小幅度地抖起来。
沈明津躺在他旁边,一只食指和中指有些湿润的手撑着脸盯着他看,另一只手拨了拨他半张开的鲜红的嘴唇。
好半晌,孟饶竹反应过来,打开沈明津拨他嘴唇的手。沈明津笑了笑,凑过来,靠在他耳边说:“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我不要。”孟饶竹吞咽了一下,记忆还停留在上次沈明津给他舔的感受,“你...你弄得我太...”
“你不喜欢这样吗?”沈明津说:“我特地为你学的。”
孟饶竹偏头看他:“你怎么学的?”
“我在网上学的。”沈明津手指玩味地卷着孟饶竹耳边的一缕头发,另一只手掌轻轻地揉着孟饶竹的腰。
在意识到孟饶竹会因为生。理上的一些需要而留他在这里过。夜后,沈明津就去在网上看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想让他在这上面更shufu一些。
沈明津的手托在孟饶竹下*,像挤牛奶一样把他*chao过后攒着的liubuchulai的**慢慢*chulai。
孟饶竹看着他给自己*,声音有一点*地说:“我...我要去洗澡。”
沈明津擦干净手:“我抱你去吧。”
他站在床下,孟饶竹抱住他脖子,被他抱进浴室。
他要自己进去洗澡,于是沈明津回房间换了一张床单,换好以后,他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去厨房做饭。
他们还没有吃晚饭,孟饶竹下午没有课,沈明津来了以后,他们就在床上呆到了天黑。
沈明津做了几道孟饶竹喜欢吃的中餐,等他做完最后一道走出厨房的时候,孟饶竹已经洗完澡了。
他坐在椅子上,咬着一根巧克力味的冰激凌,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和短裤,像是在晾干腿上的水珠一样,两条白皙的小腿在风扇前小幅度地摇摆。
注意到沈明津的视线,停下吃冰激凌的动作,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
沈明津笑了笑,抱着双臂靠在门上,故意问他:“吃完冰激凌还吃饭吗?”
孟饶竹又瞪了他一眼,不理他,打开投影开始看电影。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视线转回来,问沈明津:“我的房子装修好了吗?”
还有不到一年,孟饶竹在巴黎的学业就结束了,他要回去考他妈妈当时因为梁穹放弃的那个交响乐团。
那是一座再南很多的城市,叫绥湾,是孟饶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半年前,在确定自己以后要定居在那座城市以后,孟饶竹偷偷去了一趟那里,然后没有告诉所有人的,也没有用任何人的钱,在那里贷款买了一套房子。
前段时间,因为他没办法经常回去,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明津,然后让沈明津帮他装修他在那里的房子。
孟饶竹把冰激凌上的巧克力咬掉,看着沈明津,声音有一点不自觉撒娇地说:“我毕业了就要住进去呢。”
沈明津说:“快装好了。”
孟饶竹点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问沈明津,他好不容易重新开始,在新港立足了下来,如果他去那座城市生活了,他打算怎么办。
吃完饭,孟饶竹去房间里练琴,他在公寓里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是放琴的,他的琴是他来到巴黎以后,沈明津买给他的。
孟饶竹坐在钢琴前,双手专注地落在琴键上,舒缓的调子在寂静的夜中漾开,沈明津停在他身后,靠着门看他弹琴。
他看着孟饶竹柔顺的黑发,看他直挺的背影,看他从短袖中透出来的漂亮的肩胛骨,看他过去两年,那些他找不出来的,但就是在悄然间发生变化的东西。
就像在很久之前,他觉得他应该知道了,是时候知道了,于是告诉孟饶竹的,他在他身边呆了一年的秘密一样,又告诉他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其实当年,我爸是要带郁清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