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t听的出云勉很努力的想要说好普通话,只是还是听着让人觉得怪怪的,“我小声讲话你听不见,只能大声说。”

他补充道:“很晚了,你这样很扰民。”

云勉说完就把脑袋缩了回去,不给付朗霁反应的机会。云勉说的有理有据,付朗霁像个瘪了的气球,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有再继续打游戏。晚上十一点半,付朗霁洗漱上床,床铺实在是太小了,他人又长的好大只一个,长腿伸不开只能蜷着,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势。本来就不是新宿舍,设施早就已经很老旧了,床板怎能经得起付朗霁这样的折腾,很快就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云勉仰起脸,往付朗霁的方向看过去,看他挺大一个人像煎饼一样翻来翻去。明天他还要早起上班,要是付朗霁一直这样折腾下去,怕是这一晚上都不要睡了。

他抬手敲了敲栏杆,“你睡不着吗?”

付朗霁嗯了一声,又翻了个身。

“那你要不下去坐着。”云勉说。

付朗霁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什么?”

云勉梗着脖子说:“你这样我睡不着。”

付朗霁的眉毛活活拧成了个疙瘩,他阴沉着一张脸同云勉对视了几秒,而后重重躺下,只不过这回他没再折腾着翻身。他心想,自己果然是和这个讨厌鬼不对付。这才一晚上,要是一直这么住下去,迟早要被活活气死。

胡思乱想的时候,云勉已经睡着了,微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的格外清楚,付朗霁忍不住好奇,他撑起半个身子去看旁边床铺里熟睡的云勉,想不通这家伙是怎么在这么窄小的床上睡的这么舒服的。

后来困意来袭,付朗霁没再有心思去思考这个奇怪的问题。

付朗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关顺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是暖洋洋的舒服。

一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云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被子叠成了整齐的豆腐块。昨晚没仔细看,云勉的被子上面缀满了淡蓝色小碎花,付朗霁在心里腹诽了一通,长的像个小姑娘,被子也是。

他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舅舅聂生的电话打过来。他拖过去了两个电话,直到第三次电话打进来才不情不愿的接起来。

“在你宿舍楼下,现在下来。”命令一样的语气,支配着付朗霁不情愿的下了床。

简单拾掇了下自己,付朗霁就下了楼,聂生站在宿舍门口不远的位置,一身西装笔挺,路过的女学生频频往他那边看。付朗霁吊儿郎当的站过去,两人一个像白杨挺拔,一个像弯了的筷子,怎么也掰不正。

“仇家那小子被关禁闭了你知道么?”聂生沉声说道,“真应该把你也关起来,改改你那些臭毛病。”

付朗霁扯扯嘴角,冷哼了一声。

“事情我都听你妈说了,以前你跟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玩赛车搞乐队也就算了,现在还跑去打架,进局子有多丢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聂生严肃地说道。

付朗霁鞋尖点地,本来他还想解释,但听到聂生说的这些话,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小时候家里他最喜欢舅舅,他觉得舅舅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那些死板的规矩,可近些年,随着年龄的增长,聂生开始变得和父母越来越像了。在聂生和父母的眼里,大家族的规矩,远比自由快乐更重要。

付朗霁冷笑,脾气一上来,他便说话愈发没轻没重起来,“舅舅,你还是多操心自己家里的事吧。我怎么听说,你和舅妈在闹离婚啊。”

聂生的表情开始变的很复杂,他看着眼前的付朗霁,记忆里用清脆童声叫他舅舅的孩子现在俨然已经是成年男人的模样,连说话都变得带刺。不过到底是多吃过几年的盐巴,没那么轻易就动了肝火,但也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痛处,他没再继续教育付朗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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