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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太过分了我会让你停下的。”
分明连声音都在颤抖,却抚着他的脸颊说出了这种纵容到犯规的话。
原本以为是需要小心体谅的娇气孩子。
这下就算想忍耐也做不到了。
……
果然哭得很厉害。
费了些功夫才哄好,还非说自己没哭。
更可爱了。
……
“芒。”
“嗯?可以叫名字……”她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又闭上,“别跟我说你还不知道。”
“不觉得自己退让得太多了吗?”
“现在才想这种问题,付丧神原来也会有■■时间吗?”
真是坏心眼的孩子,又故意拿不着调的话敷衍他。
“只是觉得奇怪。既不生气也不害怕,简直不像你了。”
明明是谨慎又霸道的性格。
至于将疑惑一直留到现在才问出口,当然是为了稳妥起见,不敢在确认她的心意之前增添任何变数……其实应该等契约之后再问的,这样便彻底跑不掉了。
“你这是在说我脾气不好的意思对吧?”小姑娘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他。
雪中落樱般的点点印迹从视野中一晃而过。
他将散乱的长发拨开,用手指试着一点一点梳理。
她的头发太长了,总是要留心避开。刚才不小心扯到过一次,就被狠狠咬了一口作为报复。
嘛,不妨让她忘记这回事好了,把牙印留着慢慢自然恢复也不错,何必浪费灵力手入。
可惜总共只有这一处,或许该教她如何用亲吻而非啃啮留下印记。
位置也不够显眼,只有在温泉池里才看得见。
这样想着,他一边吻在眼前莹白光洁的脊背上。
一阵轻微的战栗。
漂亮的脊柱沟、线条平缓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犹如一件艺术品。
她当然不可能在那种时候跪伏着背对他,旁的……对懵懂的小姑娘来说或许也太过了,因而方才一直没有机会看见和亲吻这一片地方。
“没必要害怕。如果太过分了我会让你听话的。”
“这样就可以了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是我的刀,还是我自己净化的,有太偏执的念头我当然得负责……嘶!别咬……等等、你干什么……”
竟然是这样的想法吗?
稍微有点生气。
“在回答您刚才的问题哦。”关于付丧神的■■时间。
既然主动说出了这样淘气的话,正好作为“惩罚”也不错。
他将小姑娘翻了回来,咬在锁骨上轻轻碾磨。
“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用敬语啊hentai……”
“您净化的刀剑不只有我,对所有暗堕刀剑都这般予取予求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明天可就要去找……呜,我开玩笑的……我错了……”
……
# a19
“三日月。”小姑娘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忽然轻声唤道。
声音有些沙哑,可怜极了。
“嗯?”
“明天教我花道吧。”
“好。你似乎学过?”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只学了一点点就被时政抓来当童工。”
“还想学别的什么吗?”
“弹棉花,开快艇,手搓■■弹。”
“这些我可不会。”
“想洗澡。”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小声咕哝,“困,想睡觉也想洗澡,要选哪一边……”
“我帮你洗?”
“你不让我帮你洗澡就不错了。”
“这里有浴缸吧?先睡一会儿,我去放热水——先喝点水好吗,杯子在哪里?”
小姑娘含含糊糊地回答着,还低声说了些“真是出息了啊我”之类的玩笑话。
# a20
等收拾干净自己和床铺,秋庭月海几乎一躺下就要睡着了。
某些厚脸皮老刃还装模作样地问她能不能留宿。
“您应该不会在这时候赶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