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翎啊,你该吃点东西了。」
回到家,一下子松懈了心情,随之而来的是大病一场,心病也一次爆发开来,伴随着汹涌的眼泪,在家人面前哭到晕厥,高烧退之不去,此时她正裹着被子做在窗台上,吹风。
「那个啊,子榕她…刚刚有打电话来…」
妈妈把稀饭放在了一边,走到自己身边怜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陆洺翎轻轻地闭上眼靠在妈妈身上,鑽了鑽温暖的怀抱。
可是声音却依然冰冷,彷彿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左右她的情绪,那样的冷漠。
「明天她会过来一趟,有些事情她要当面告诉你。」
明知是自己有错在先,逃避也不过是她心虚的表现,可是为什么还要来自己这里找罪受?
「洺翎啊,感情事妈妈一向不插手,可是子榕真的是个不错的孩子,她知道你没办法常常回来,她都会过来告诉我们你过得怎样,给家里添新傢俱,还花钱把你爸爸的马厩整修了一番……」
「好了,妈,我想休息了。」
离开了窗边,步伐沉重,逕自往床铺走去。
「那你要记得趁热吃掉啊。」
窝进棉被,将自己遮的掩实。
不要再对她好了,不值得的。
男子回过头来的眼神,足以让苏子淇倒退三步,冷汗直流。
「加什么薪?为什么要加薪?加薪干么?」
不是敌不过爸爸的气势,而是她要怎么开口说出自己的理由,刚进门的勇气都被爸爸那记眼刀给劈散了。
「我要用钱,不然我跟你借,以后再还。」
「你要借钱干么?又要去养女人?」
「我有正当用途!你不借小心到时候后悔!」
这是要去抢回你媳妇的资金啊!到时媳妇又跑掉了看你怪谁!
对于养女人这回事,苏子淇懒的辩解,打从开始爸爸没有相信过她们只是亲密关係上来往,金钱交易是不存在她们之间的,那样太伤人,她也不想扭曲谢帆的立场。
「谢帆也是你的正当理由嘛。」
「你放心,陆洺翎走之前还来求我放过你们两个,我会履行对她的应允,你跟谢帆的事我不会再管,你自己好自为之。」
苏子淇垂头丧气走出办公室,段蓁迎面而来的关切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接收到苏子淇哀怨的注目,段蓁也无能为力,谁知道要顺利标下那间牧场得花多少钱,何况许子榕是整个财团在撑腰,而她们只能靠自己。
「我户头里的钱大概只够买半间……」
「我的借你好像也不够…跟姐姐借一下吧?」
「不行啊,让她知道陆洺翎被我气走了,她会剥了我的。」
「那你也只能让她给剥了,不然就看许子榕剥陆洺翎了。」
心直口快了一点,段蓁尷尬地看着苏子淇投以的注目礼,她只是阐述事实嘛。
「不要再用这个动词。」
想不出办法来,苏子淇拿起了手机正欲拨号,犹豫着又放回去,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段蓁看不下去,衝上前夺过手机,接通了苏子淇姐姐的电话。
「苏子淇说她有事要找你商量欸,恩…我把电话给她喔…」
苏子淇在旁边急得跳脚,不停跳着脚比划着,不时出现抹脖子的举动,看上去相当激动,可是一切在她接过电话的一刻完全平息,用着最平常的声音与姐姐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