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的东西不好玩。
后来心灵受伤的老父亲再也没有变成原形。
小汝汝慢慢的长大,是个人来疯,最喜欢去人多的地方闯荡。
玉芜烛作为孩奴,怎么能放心让汝汝一个人出门呢。
所以要么自己陪同汝汝,要么一家三口出门。
自己这边要是没空,虽然闺女重要,但清清更重要,清清的行程和闺女的有了冲突,那就让白锦做汝汝的坐骑,陪着她在外面历练。
林清和玉芜烛的故事,也慢慢在恒决大陆传开。
大妖玉芜烛和一个炘堇宗的除妖师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玉芜烛修为有多高,当年可以杀掉八道巅峰的仇瑎,现在的行为有多深不可测......
玉芜烛极其宠爱他的妻女,认识他的人,后面每一次看见他,他身边都会有妻子或者孩子在。
......
除了玉芜烛和林清的故事。
还有很多人想知道当年轰动整个恒决大陆的月见仙子,销声匿迹去了何处。
自从魔子仇瑎死后,恒决大陆上,再也没有人看到过颜月见。
有人说,她还是没办法忘掉仇瑎,虽然恨仇瑎,但仇瑎死后,她的爱战胜了恨,为仇瑎殉情了。
还有人说当年炘堇宗宗门外的一战,颜月见身体和心理都受了重创,后来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已经死了。
追捧颜月见的有些人自然不相信,他们认为,颜月见一定是在苦苦修炼,已经修炼到了更高的修为......
而凡间的景龙国一处荒凉的地方。
有一座简陋的墓碑,是一座无名碑。
墓碑百米之内,寸草不生,荒凉冷寂。
墓碑百米之外,树荫丛生,花草树木繁密,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百米内外,宛若两个世界。
墓碑前,伫立着一位身着素色道袍,面容绝色的女子,女子眉眼之间,少了女儿家的柔软,反而有一股英气。
那道姑眼神深邃复杂的凝视着墓碑,长发被一个简简单单是布条束在身后,在风的吹动下,浮动着。
“师傅,您又在这里站一整天了。”
不远处走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眼神清澈,脸上稚气儿童,话音里却另有一股老气。
“师傅,这墓碑中的人是谁啊?他的碑上怎么没字?您为什么将荒凉的五座城池种下种子,变成现在这样绿茵丛生,生机勃勃的丛林,为什么就这墓碑周围您不撒些种子,让墓碑周围不这么荒凉呢?”
小徒弟不解的问自己的师傅。
那道姑转身,就看到小徒弟清亮好奇的瞳眸。
“他是一个罪人,所以没有名字,也注定只能埋在荒凉的地方。”
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走吧。”
“是,师傅。”
小徒弟似懂非懂,见师傅走远,又看了一眼墓碑,小跑跟上了师傅的脚步。
林清回到小世界的时候。
就看见元一略显心虚的脸。
林清一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确实好久没有见到元一了。
在其他世界,她最多也就停留几十年。
可上一个世界,因为修仙的缘故,哪怕她是个杂灵根,修为增长的极其缓慢,在玉芜烛的照顾下,也整整活到了近两百岁。
“元一,好久不见。”
“宿主,是好久不见。”元一不安的扣着小手,笑的很虚。
他怕宿主怪自己无用。
“上一个世界的进度是多少?”
见林清不问自己心里所想的事,反而问其他的,元一小脸一愣。
“宿主,你不问为什么玉芜烛和......”元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的说。
“为什么玉芜烛长的和其他世界不一样?为什么仇瑎和颜月见会和之前的小世界拥有一模一样的的脸?”
林清接着元一的话说道,看着元一点头,她浅笑着摇了摇头。
“元一,你就是不说,我也猜得到,是那个世界的天道所为,它在故意干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