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炘堇宗的守山长老的出山了,和仇瑎交手过,两人都受了伤。”
有个中年男子小声的说,说完还抬头看了四周一眼。
“我也听过,要不是那长老出来的及时,当时就有一波炘堇宗的弟子死在仇瑎手里。”
“还有,最近百宗联盟的人好像都在炘堇宗方圆百里外转悠,这是想对仇瑎守株待兔啊,就不知道仇瑎什么时候会被百宗的人清除掉。”
那人说完这话还叹了口气。
另外一人接话:“谁说不是呢,我现在都不敢在外面行走,就怕运气差,碰到仇瑎被他吸干练功,最近这九天灵域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也不敢,活着好好的,谁敢赌啊,碰上仇瑎,我们就是一个死字,还是在九天灵域乖乖待着吧,至少活着。”
……
听完那些人的话,该知道的信息玉芜烛几人都已经知道,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他对林清和白锦使了个眼神。
“走吧。”
等三人离开,一名女修者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脸上出现怀疑的表情。
“唉,你们注意到刚刚那两男一女了吗?”
她用胳膊撞了一下同伴。
她的同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哪个两男一女?没印象。”
“我好像看见大妖玉芜烛了,那三人中,那个穿水墨色衣服的人,好像是大妖玉芜烛。”
女修者语气不太肯定的说。
她的同伴不相信她的话,反驳道:“你眼花了吧,那三人中怎么可能有大妖玉芜烛,谁不知道大妖玉芜烛喜爱红衣,他要是在,全场他最瞩目。”
玉芜烛出场从来都不低调。
“可那侧脸,就很像玉芜烛,他可能现在已经不喜欢穿红衣,换一身衣服了呢?”那女修者觉得自己没看错,她曾经看到过玉芜烛的真容几次,那侧脸看着就是玉芜烛。
“你说是玉芜烛,不能仅凭一个侧脸吧?玉芜烛已经近一年没有消息了,大家都在猜他和那个神秘女子是不是在养胎,可能他的孩子降生了,他在照顾孩子。”
“小妖出生的时候,要是没有实力高点的妖守护,很容易死亡,玉芜烛消失这么久,了无踪迹,和传言他有子嗣也能对的上。”
“再说,你也说是两男一女,玉芜烛加那女子可就两个人,怎么多出来一个男子。”
反正女修者的同伴不相信刚刚大妖玉芜烛会坐在自己身后。
女修者听了同伴的话,一时间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几人也不再纠结于那人是不是大妖玉芜烛,转身说起其他八卦来。
玉芜烛这边也来到了炘堇宗附近,看着近在咫尺的山门,玉芜烛将探寻的目光对上林清。
“清清,已经到炘堇宗山门了,你要不要先回去看看?”
玉芜烛话音刚落,就对上白锦吃惊的眼神。
白锦打量玉芜烛后又打量起林清,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没想到。
“林清,你是炘堇宗的除妖师?”
白锦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询问。
林清点头。
这半年的时间,白锦知道林清是修真者,见林清从未提过宗门,还以为她只是个散修。
没想到林清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炘堇宗的除妖师!
对于妖修来说,第一宗的修者的名号都没有炘堇宗的响亮。
毕竟炘堇宗的除妖师遇到妖修,可不会留手。
当然,一般妖修遇到炘堇宗的弟子,也会直接出手。
所以当白锦知道林清是炘堇宗的除妖师的时候,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玉芜烛玩的是真大啊!
也不怕枕边人哪一天手里没妖丹了,直接剖了他的来炼制丹药。
“烛大哥,我们去宗门走一趟吧,刚好可以从林鸣的口中再问一下关于仇瑎的消息。”
“白锦大哥,你是和我们一起,还是在此处等我们?”
林清转头问白锦。
“我就不去了吧,我在此处等你们回来。”
白锦作为妖修,天然的排斥炘堇宗的除妖师,林清就算了,自己现在把她当小辈看待,可炘堇宗的那些除妖师,他实在懒得去和那些人打交道。
“那行,白锦大哥,我们去去就来,你要是遇到百宗联盟的人或者是仇瑎,就立即给我们讯号,我们会第一时间过来。”
林清怕白锦在自己和烛大哥去炘堇宗的时候,遇到仇瑎,或者是百宗联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