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然后就在一场宴会上挑衅林清,嘲笑她空有一张脸,还要林清将她宫中分的好东西“孝敬”自己。
伴随着宫人和其他嫔妃的瑟瑟发抖,长公主笑了。
笑的格外的妩媚动人。
然后笑眯眯的毁了挑衅之人那张她自傲的脸。
断了她的腿。
能量体的嚣张让所有人再一次的认识到长公主的残忍霸道。
而那个妃子,前一秒还是林景曜最最宠爱的女人。
后一秒,林景曜知道自己皇姐做的事,漫不经心的说了句皇姐开心就好。
然后拿过还在能量体手里的匕首,丢给了宫女。
用丝绢手帕小心翼翼的给能量体擦拭溅到手背上的血渍。
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那个妃子,林景曜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直接让宫人丢进冷宫。
她得宠时在后宫得罪了太多人,进冷宫三天不到就“病逝”了。
皇后就是知道,如果自己得罪了长公主,最后可能倒霉的是自己,自己的夫君维护的也是别人,所以这些年一直忍让着。
可她不恨吗?
她恨!
她恨不得亲手送长公主下地狱。
但目前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仇恨传输给自己的两个孩子。
大皇子明面上甜甜的叫着姑姑,背地里已经被严皇后教唆的对林清有了怨恨。
皇家的孩子确实早熟,大皇子明明是稚子,已经能很好的收敛着自己的脸色。
也是能量体接触他的次数比较少,才不知道自己疼爱的侄子对自己的厌恶。
“恭喜陛下,得偿所愿。”严皇后见林景曜龙颜大悦,也站出来恭喜他。
眼神里没有任何的不悦,有的只有温婉的笑意。
“哈哈,还是皇后懂朕。”
“来人,将二位皇子送回他们的寝宫。”
林景曜吩咐一旁的宫人。
现在他也没有心思在考察两个孩子的功课。
有些事也不适合孩子听。
等宫人将皇子带下去后。
林景曜才接着问忠来,“皇姐只让文竹传来摄政王同意的消息吗?可还有其他话?”
摄政王答应的这么干脆,让林景曜心里还是有几分疑虑。
“这...陛下,长公主没有其他话让文竹再传给陛下,可...”忠来脸上有几分犹豫和纠结。
“怎么?有什么话还要瞒着朕不成?”
林景曜看忠来明明嘴里有话,却不说的样子,神色一下子冷下去。
“奴才不敢,是...是奴才听底下的宫人在谈论,长公主从摄政王府回来的时候,脖子和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听说长公主脖子上的伤看上去特别狰狞恐怖,被人用了极大的力气掐上去的,似乎准备要了长公主的性命。”
忠来说完,就慌张的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看林景曜。
“哦?”林景曜手上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表情变的耐人寻味。
“皇姐伤的很严重?脖子和手上都有?”
“是的,听说长公主脖子已经肿的厉害,说话也哑了,嗓子现在都不能正常说话。”
忠来将听来的消息告诉林景曜。
林景曜眸色变暗,他没想到皇姐这次到摄政王府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摄政王同意和亲,恐怕也是和皇姐差点丢了性命有关吧。
想到这,林景曜对奕凌的忌惮更重,今日奕凌敢对自己的皇姐动手,那下一次,他是不是就敢对自己动手。
可惜了,要是这次他没有收手,要了皇姐的命,那自己也有正当的理由夺了他的权,将他关进大牢。
“长公主现在怎么样?可有招过太医?”
林景曜急切的问道,脸上都是对皇姐的担忧之色。
严皇后看到林景曜的表情,嘴角温婉的微笑差点消失,她的右手握成拳头,左手盖在上面,努力的克制住不让自己暴露真实的想法在林景曜面前。
“文竹来的时候,还未曾有太医过去。”
“忠来,让柳太医去长公主的寝殿,好好看看长公主的伤,要是长公主有什么问题,提头来见,朕要长公主完好无损,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