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没忍住,笑出俩甜甜的酒窝。
她没想到军人的性子在魏宴白身上还蛮可爱的。
魏宴白看她笑得甜滋滋的,像小时候吃的麦芽糖。
手上不由自主的想戳一戳那对小酒窝。
察觉到自己失态,他动作利落的把桌上的碗筷迭一起,丢下一句,“我去洗碗。”就大步去了厨房。
速度之快,让林清都没有反应过来。
……
等洗好碗筷的魏宴白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就发现林清还坐在楼下。
他一时也不好上楼,回来洗澡的时候,他就对自己的房间有点不认识了。
添了好多女孩子的东西,还多了梳妆台。
衣柜里面也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女孩子的衣物,和他的衣物放在一起。
让他一时有点不习惯。
林清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房间的变化也是必然的。
但是他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和女孩子相处,一时间有点尴尬。
见林清坐在沙发的一头,他走到另一头坐下。
两人间的距离能塞三个人!
林清想了想,往旁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
就看见某人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到底还是心软的没有再更靠近。
魏宴白看林清不再往这边挪,心里放松下来,不过此时的他的身体感官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虽然他没有看她,眼睛注视着正前方,眼角的目光还是能斜视过去一点。
他之前在枪林弹雨中几经生死都没有紧张,这一刻却比生死时刻还令他情绪波动。
很快开门声响起。
魏父和沈宜欣回来了。
看见儿子,沈宜欣一怔,然后眼眶红了。
“妈,爸。”
“嗯,什么时候到家的?休几天?”
魏父也激动儿子回来,可惜他习惯了不露声色,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刚到家一会儿,去掉路上的时间,能在家呆十天。”
回话间,沈宜欣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他。
“妈,我没有受伤。”每一次魏宴白出任务回来,沈宜欣都会这样做。
“没受伤就好。”
沈宜欣自从结婚后,就担忧丈夫,特别是魏父在魏宴白五岁时,差点没了命,养了半年才养好。
从那以后,每次魏父出任务回来她都是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就这样提心吊胆就十几年。
好不容易魏父变成了在后面指挥的,他们唯一的儿子又当了兵。
儿子比魏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是既欣慰又害怕。
也习惯了儿子出任务回来去关心打量他。
“你有十天假,那这次和清清把就婚礼办了,虽然林清没说,但大院里还是有些闲言碎语,会伤害到你媳妇。”
没有人跑到魏父跟前嚼舌根,但沈宜欣心疼林清,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魏父讨论。
可惜儿子没回来,魏父也不能跑到那些嚼舌根的人家里,一家一户找人家麻烦吧。
这次儿子回来,怎么着也得把婚礼办了,可不能让儿媳妇再受这个委屈。
“对对对,儿子,你和清清的婚礼要赶紧办,让大院的人都来看看。”
想起那些长舌妇,沈宜欣就生气。
这要是脸皮薄的女孩子,被她们这么嚼舌根,不能羞愤死。
“那些人不是丈夫就是儿子也在部队,不知道军令如山吗?你领了证就出任务,她们便经常在背后说你媳妇的闲言碎语。〃
沈宜欣把这些说给儿子听,自然是想儿子对清清愧疚,她看的出来儿子对清清还没有什么感情只有责任。
她不介意推一把!
魏宴白也没想到会有人背后嚼林清的舌根,歉意的看着她。
“这次领导批这么长的假 ,也是这个意思。林清你看婚礼哪一天办比较好?”
“什么哪一天,当然是越快越好,就三天后吧!”
沈宜欣一锤定音,她可怕再出现意外,婚礼一举办,他们家小孙子小孙女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