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那么多新奇的骂人用语。
仅剩的素质让她选择沉默。
两分钟后, 孟景砚又若无其事地发来消息, 一副拉家常的模样:
【今天的苏州好冷,你现在在奥体中心吗?我怕你感冒。】
【本来胃就没好。】
蓝漾划手机屏幕的指尖都白了,依旧没回,跳到体育新闻的app,去看和祁闻年有关的报道。
孟景砚:
【如果你是去看祁闻年的, 那你可以回来了,他现在不在苏州。】
她脑中空了一瞬, 周边的喧嚣一下跳跃到了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一个真空的玻璃罩凭空罩下,逼走所有赖以生存的氧气。
她终于回复:
【他在哪里?】
孟景砚:
【申城第六人民医院。】
蓝漾退了酒店, 买了最近的一班高铁赶回申城。大过年的,高铁站游客寥寥无几,她怒火中烧,一进站就给孟景砚打去电话。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电话偏偏隔了好长时间才接通,她劈头质问:
“你到底在干什么!”
语气中的颤音,自己都能听清, 仿佛一根毫无章法的心电图在空中乱飘。
孟景砚不紧不慢:“我在开会。”
“……”
“哦。”
他想起来了,愉悦道:“你是想问祁闻年?”
“你说呢?”
“他的事跟我无关,我只是凑巧知道他在医院。”
“跟你没关系,你怎么会知道?”
大赛在即发生变故,祁闻年的行踪肯定会严格保密。蓝漾根本不信,刷着身份证,往站台方向走。
“因为他最近行事令我很不满,当然要给他点教训。”孟景砚轻笑,直言不讳,“不过,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教训他,他自己倒先进医院了。”
“……”
常年相处的默契,让蓝漾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这次不是他,没准下次就是了。他有的是教训他的能力和计划。
以及,一点根本没打算掩饰的幸灾乐祸——
你看,就算我不动手,麻烦也会自己找上他。
她在寒风中走进车厢,寻找座位:“……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也在申城。”
孟景砚言简意赅:“我想见你,但临时有事走不开,所以告诉你祁闻年在哪,效率最高。”
“……”
半小时后,蓝漾从申城站出来,打车直奔第六人民医院。
上半场结束,国足被日本灌了个零比五,网上舆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发酵,此时已经惨不忍睹。
第一场决赛圈的世预赛、踢日本,一声不吭临阵脱逃,简直可以宣判死刑。
每一个相关帖子下面,评论都在以光速刷新:
【祁闻年药剂吧干啥?在俱乐部不是很牛逼吗?一来国家队怎么连场都不上?真就给我看笑了,天生爱舔白皮老爷呗。】
【卧槽,我为了看他,花了比原价高二十倍的价格才抢到票,现在他妈的告诉我他不上场?!我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牛逼,果然踢球的都是亿万富翁,他这手表能买一线城市一套别墅了,你还指望有钱人在上场拼命给我们这群穷鬼看吗?[/图片]】
【所有战术都要临时调整。我只能说一句教练组和队员真惨。现在踢成惨案,最后还得他们背锅。】
【不然呢?别告诉我你指望少爷背锅。知道大少爷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吗,人家可是能无视国家队集训令也要留在伦敦的天龙人。】
【那么久了祁畜不出来说两句话?真被车撞死了?】
【评论区的积点德吧,万一真的是受伤呢?他回国前踢的最后一场英超就提前伤退了啊。】
【楼上的畜/生跟你爹一样不要脸,他记者发布会是白开的吗?都亲口承认过没有问题了。还有,要是真受伤也只能坐实你爹爱舔白皮的本性,早点回来集训屁事没有,非要留到最后一刻,纯纯活该,就觉得俱乐部比国家队更重要呗。】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baq.html" title="陪你成灰"target="_blank"gt陪你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