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茜倒是爽快地支付了,陶善理吓一跳,“这么贵?抢钱呢。”
工作人员解释道,“最近因为不可控因素,票价都在上涨,飞机不好飞了嘛。”
起飞前的安检,陶善理和姜茜过了八道安检。
飞机倒是安全在浦东机场落地了,三个人汇合,陶善理简直忍不住妈了,陶翠莲穿着风衣,戴着墨镜,一整个时髦老太太,手腕上还戴着玉镯子。
陶翠莲抱着讲姜茜好好亲热了一番。
陶善理活动了一下筋骨,“去哪吃饭?飞机上的饭难吃死了我没吃。”
“等等,我再等个人。”
“你还约了人?”
陶翠莲推了她一把,没好气道,“就准你们来上海?”
来的人是一个老太太,陶善理不太记得是谁了。
陶翠莲亲热地迎了上去,“婷婉,你来了哟,看着精气神不错嘛,路上没遭罪吧。”
婷婉豪迈地挥挥手,“我儿子说带我出来旅游,我咋个都能动嘛——再说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住过板房搬过砖的,坐过大巴从菠菜市来上海的,这有什么。”
虽然但是,陶翠莲能看见婷婉的手在抖,全靠着儿子和儿媳妇在搀扶。陶翠莲推了几天工作,她专专心心地陪他们逛上海,婷婉年轻的时候就在上海打过工,她们先去最出名的东方明珠。
婷婉说,“年轻的时候哪里来过这种地方哟。姐姐,现在才享福哟。”
最近全国的交通运输系统都在严格管控,东方明珠处的游客少了不少,本地人也不爱来,倒是显得冷清了不少。
婷婉看着天上的飞着的女孩儿们说,“姐姐,你看,我觉得这个怕不是啥子魔法法术哦。”
陶翠莲问她,“你想飞吗?”
婷婉摆摆手,“我不得行哦姐姐。人家新闻都说了,只有人家十几岁的女娃娃才阔以,我都七老八十了。姐姐,我们拍个照吧。”
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想飞。陶翠莲转头问姜茜,“小茜,岁弥可以变成那种大号的坐好几个人的飞机啥子吗?”
姜茜点头,“可以的姥。”
岁弥变成了大飞机,婷婉长大嘴巴看着眼前这个大飞机。
“姐姐,姐姐……”她拉了拉陶翠莲,不停喊她。
几个人上了岁弥号飞机,姜茜坐在驾驶位驾驶着飞机上天,周围的女孩儿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飞机,她们靠近岁弥和姜茜,和她们打招呼,“你好!”
姜茜回答她,“你好!”
“你可真厉害!我们可带不了人!”
“谢谢!”姜茜笑着说。
“奶奶好!阿姨叔叔好。”有人同陶善理她们打招呼。
“这儿就是骗游客的,我带你们去更好玩儿的地方!”戴着防风镜的女孩儿说,她身上穿着像老式飞行员一样的棕色飞行服。
“跟上吧!”孩子们说。
姜茜跟上飞行服女孩儿,她们穿过高楼大厦,高楼大厦的玻璃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像是一轮金色太阳镶嵌在了玻璃上。
办公楼里有人在加班,他们看见飞行的女孩儿们,打开窗户和她们打招呼,“燕燕,还有那一二三四歌,要是天黑了,记得早点回家啊!大晚上的要是坠机都没人发现!”
孩子们似乎和他们很熟了,大声应答道,“知道了!”
当姜茜的飞机路过办公楼的时候,他们张大嘴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飞机上坐着其他人。
有人高寒,“带我一个带我一个,他爹的,老娘今天不上班儿了,我也要飞!”
她脱掉公司必须要求的高跟鞋,爬上窗户,姜茜被吓到了,她说,“不好意思,坐满了,下次再说吧!”
员工只好从窗户回到办公室,冲姜茜挥手,“明天!我在这儿等你啊!记得过来啊!”
同事笑话她,“你跟人家认识吗,你就这样。”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你懂不懂!”
岁弥号飞机跟着飞行服女孩儿穿过这片高楼大厦,继续往前飞啊飞,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飞机群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大海。
一望无垠的大海在面前展开——海洋,从高处看,真的是蓝色的。
海天交接之际如同晕染开的蓝色和橘色混杂,婷婉乐呵呵道,“上海上海原来真的能看到海啊。”
当天晚上酒店,婷婉就静悄悄地走了,据说毫无痛苦——她这次来上海,就是因为医生说已经彻底没有治愈希望了,婷婉希望来一次上海,她打工打了很多年的地方,她想认真看看。
陶翠莲去帮忙了,姜茜也想去,但是陶翠莲不允许,陶善理倒是过去帮忙了。
姜茜一个人来到东方明珠,她开着飞机来到了昨天的办公大楼,办公室的人和姜茜不熟,也早就习惯了天上飞着的女孩儿们,没人出来。
不得已,姜茜只能喊道,“昨天那个要坐飞机的姐姐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