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黄缩在女子怀中,委屈的嘤了一声,想扭动,又怕背上的角扎到女子。
“找到就好。娘子下一个地方想去哪里?”男子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缓步走来搂住她。
“还是山海境吧,这小家伙说不定想爹娘了。”
“好。”
话落,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木屋中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
拉拉扯扯的进了屋子。
李陶然私以为将军更亲近她,蹲下身就想要抱住狠狠的顺一遍毛,揉搓一二。
那只黄狗尾巴一甩,理都不理她,转头到院子里去看小黑遛小鸡。
“唉……”将军心,海底针啊。
李陶然只好孤独的坐在炕上,翻出陆妍留下的手札,研究她给那几个孩子留下的功课和进度。
第19章 捡到一只狗7 莲藕
还没看多少就来了个陌生人。
“你是?”李陶然打开院门放她进来。
来人不好意思地笑着,把胳膊上挎着的篮子往前递了递,“我叫王秀竹。”
李陶然没跟她接触过,只听闻过一些小道消息。
王秀竹是个石女,二十岁了还未定亲。
她爹王世安和村长王厚德是同辈人,是当年村长的有力竞争人选。
据说王世安没当上村长一是因为王厚德的父亲是村长;二是女儿是石女。
石女的存在被认为是风水不好,家门不幸。
村里人对这方面还是有些忌讳的。
王秀竹还不是空手来的,她提着装着莲藕的竹篮。
“秀竹姐,找我有事吗?”
“我外祖家收了点莲藕,这不才给我家送来,我娘让我给你送点。”
“送我?进来说吧”
李陶然不记得她和王秀竹家有什么交情,平白无故地送什么藕?
住在山脚的好处之一是柴火永远不会缺少。
王秀竹甫一进来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意。
炕上的大黄狗背对着他们趴着,听见有人进来,只有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你家的狗养得真好,威风凛凛的;外头那只黑的瞧着也很活泼。”王秀竹感慨道。
将军不是在外面吗?何时又到炕上去了?李陶然疑惑地来回看了好几遍。
“无功不受禄。”她收下莲藕,反而先请王秀竹坐下,篮子搁在炕桌上。
“啥公的母的?”王秀竹很少出门,大字都不认得几个,“我娘说村里要换村长了。要不是你,村长家的丑事不会被大家知道,我娘特地让我来感谢你。还有我弟弟考上了童生,过两日办酒席,请你一定要来。”
感谢?李陶然稍一思索,当即明白过来。
王厚德不做村长了,最有可能做村长的就是王世安。原本因为有个石女女儿被质疑的风水问题和家门不幸,在小儿子考上童生后全都迎刃而解。
王世安做村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李陶然不觉得自己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主要还是邱春霞和王厚德两人自己不检点。
“我娘说要是你不收下,就当是我弟弟的小小酬谢”
“你弟弟?”
“嗯嗯,之前那个县里来的小姐不是说咱们要办书院吗?你和他们关系好,到时候希望你在山长面前说几句好话。”
王秀竹一板一眼地重复着她娘的话。
镇上的秀才除了考上举人的林济,还有一个开私塾的。
一般想读书的孩子都会送去那家私塾。
束脩不贵,一年一到三两银子不等,看孩子的资历。
笔墨纸砚要自备,不包饭食,年节送礼不能断,断了明年孩子还想在私塾读,就会被归到资质不好的一批,收更多的束脩。
李岙山给女儿找先生的时候早就了解过了。
李陶然对其中弯弯绕绕还是懂一点的。
在书院念书肯定是比私塾要更有保障。
“藕我就收下了,后面也不用再给我送别的。你弟弟都考上童生了,上个书院肯定没问题。”
“我弟弟很厉害!”王秀竹喜欢听人夸她弟弟,她认真地小声重复着李陶然说的话,“我记下了,我回家去了。”
“等会儿,”李陶然去厨房把装莲藕的篮子腾出来,还给王秀竹,“路上小心。”
“好的,谢谢陶然。”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