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高兴了吗。”
啊?云影茫然眨眼,他低头吻去眼泪。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真好。”
她刚要摇头,人被拦腰抱起放床上,接着看他出去拿盒东西进来,解她短裤扣子,她急忙捂住。
“不行。”
“嗯,我知道,你之前不是说腰疼吗,拿药过来给你擦。”他拆开药物包装。
她看一眼,玻璃瓶的棕色液体,上面写着活络油。
“上次去香港张徊买的,说里面有薄荷脑和樟脑,用于缓解腰酸背痛,舒经活络,擦完好得快。”
边说边把她衬衣先起,露出节细软白要,又坐到她对面,把她抱进怀里,推分开佳自己要上,根本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等云影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药滴在手心,指腹在她腰间揉起来。
她只能乖乖不动,很快药效发挥皮肤火辣辣的疼,她不安地扭了扭腰,他掐一把,低头把脸凑过来,她好奇抬眸,“嗯?”
“庆祝我不走,亲会儿。”
亲亲亲,就知道亲,她还难过着呢,撇过脸不看他,腰又被勾过去,眼看躲不掉,只能半推半就由他吻着。
他的唇又薄又软,与她相贴时像块冰凉的薄荷味软糖,还挺凉快多,不想后面他温热舌尖舔完她唇瓣,又把她勾过去反复包裹吐出,水声免密。
等吻完她已经气喘吁吁。
他咬了咬下颌线,“树服吗。”
怎么还问上了,她脸红.耳赤,懒得搭理。
他继续把说明书打开,指着成分那栏,“对了,里面还有防风。”
她从没关注过这些,继续不理。
未料下一秒,眼眸睁大。
他竟然碰到……那里,还打圈按摩,她想站起来被掐回来。
“治疗治头痛、周身关节痛。”他边按边解释。
很快,反复几次,她大脑空白,脚尖崩直,骤然像是失去滇池的娃娃打个冷颤软软趴在他肩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他唇线划出弧度,“怎么了。”
还敢问,他肯定是故意的,她气得咬他肩头一口起身想跑,不想手腕被拽回去,然后看着他手到自己短库边蹭.了蹭,接着指尖在她面前来回抹擦花泥水字,似事得不能再事了。
她羞得撇过脸,他淡淡开口。
“不左都这么铭.感吗,难怪每次哭那么久。”
太直白了,她推开他把头藏进被子里,门外响起敲门声,她吓得埋更深,他拍了拍囤。
“是张徊,我有猜到会这样,提前让他买了套新的。”
几分钟后,传来拆包装盒的声音,她从被里伸出手,“我自己来。”
“好。”他递过来,她摸了摸是棉的,刚要换。
“等等,还没擦干。”他又递来毛巾,她这才想起这事,红了脸,“你出去。”
听见关门声,她这才露出脑袋,是条崭新的全棉毛巾,拿过来随便擦了擦扔桌上,提起买的新衣服去卫生间。
上身是条高领连衣裙,大小尺寸刚好,整理完出来,阳台传来一句。
“太滑了,真的不好洗。”
走近发现他在手洗那条毛巾,她脸色泛红,这破男人,“你就不能直接扔了吗。”
“我皮糙肉厚,没云大小姐那么讲究,能用就行。”他仔细揉洗着。
“不然我重新赔你一条吧。”
“没必要。”
“……”
不久他洗干净在阳台晾起来。
云影忽觉得鼻尖泛酸想哭,以为摆脱了,结果不走了,以为穿着衣服没事,结果隔着衣服都把她摁搞朝,每天这样那还得了。
她根本吃不消,不然还是坦白吧,鼓起勇气走过去扯了扯他衣角。
“闻礼。”
“怎么了。”他在掌心挤了洗手液。
“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坦白,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骗你,我们还是离婚吧。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