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同学，你听到我说话了吗？quot
quot闭嘴......quot
林一握笔的手在颤抖。
quot你说什么？quot监考老师愣了一下。
quot我让你闭嘴！quot林一猛地站了起来。
他将手里的笔扔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
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脑海里浮现出杀死陆临海的画面。
是啊，被他杀死的不是怪物，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考场里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林一，可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quot你们是怪物吧。quot林一苦笑着喊道，quot我知道，你们别装了。你们是怪物，你们都是怪物！quot
quot这位同学，你怎么了？quot监考老师关切地问道，quot是不是感觉不舒服？quot
quot滚开！别靠近我！quot林一飞快地后退。
可当他发现教室里的人全都看向他的时候，只觉得头皮发麻，嗓子里仿佛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极了。
quot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quot
quot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真的啊？！quot
林一头疼的厉害，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泪水从眼眶里滑落，林一崩溃地喊着：“还给我，把我原来的生活还给我，把我的爸爸妈妈还给我......”
恍惚中，林一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
quot老师，对不起。他是我同学，可能是因为这次考试没发挥好，考试压力太大了，所以才这样的。quot
林一听过这个声音，是那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时，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第4章 全员恶鬼
抬头望去，虽然只看到了背影，但林一还是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quot周凯？quot林一愣了一下。
6月9日那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里，就是周凯的声音。
他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还是被林一认出来了。
quot他真的没事吗？quot监考老师越过周凯看向林一。
quot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啊。quot
监考老师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那不是关怀的眼神，更像是一种对食物的贪婪。
quot要不然我带他去办公室休息一下吧。quot
quot老师，不用了。quot周凯朝一旁挪了挪，挡住了身后的林一，quot您也知道高考对我们来说有多么重要。quot
quot考试没有发挥好，心里难受，所以才会这样的。quot
说着，周凯回过头瞪了一眼林一。
quot林一，快跟老师道歉。quot
林一茫然的站在原地，他分不清到底谁是人，谁是怪物。
quot愣着干什么啊？quot周凯从容镇定。
他将林一拉到自己身边，按着林一的头给监考老师鞠了一躬。
quot快跟老师说对不起。quot周凯偷偷在林一腰间掐了一下。
腰间的痛感虽然比不上被怪物杀死的瞬间，但林一还是反应过来了。
周凯三番四次的帮助自己，所以，他会不会不是怪物？
周凯的出现，让林一不安的情绪得到了一丝缓解。
quot老师，对不起。quot林一低着头，他不敢直视监考老师的眼睛。
他担心自己的害怕被看出来，只能弯着腰小声说道：quot我不该跟您发脾气，我错了。quot
监考老师没有说话，他盯着林一看了一会儿，又瞥了一眼周凯。
quot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quot监考老师冷着脸，似乎不打算放弃。
quot谢谢老师，真的不用了。quot周凯礼貌的答道，quot他爸爸妈妈应该在学校外面等他。quot
quot这样啊。quot监考老师脸上的笑容恢复了，他伸出手，拍了拍林一的肩。
quot已经考完了，回去以后好好休息吧。quot
林一本能的想要躲开监考老师伸过来的手，如果不是周凯一直扶着他，将他稳在原地，他的慌张可能真的会暴露自己。
quot林一，没事的。quot周凯安慰道，quot不管考的好不好，我相信没有人会怪你的。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