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点。”艾斯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就是……昨晚我烧迷糊的时候……亲了他。”秦简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半小时内就退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突然传来艾斯意味深长的低笑:“原来如此……”
“你别笑!”秦简羞恼地揪着被角,“这次是用发烧蒙混过去的,可是以后总不能每次发烧都……”
他说不下去了,眼前又浮现萧明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得逞?
艾斯清了清嗓子:“好了,说正事。血液中的病毒载量比唾液高几十倍,既然确定了目标,接下来必须拿到他的血样。有了血样,我就可以在实验室研究培养,找到y病毒与退烧之间的内在联系,进而研发相应特效药。”
“获得萧明渊的血样?!”秦简猛地坐起身,“怎么获得?总不能让我捅他一刀吧?”
“开动你智商180的超级大脑,”艾斯轻笑,“我相信你能搞定。”
挂断电话,秦简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萧明渊可不是普通人!那个男人敏锐得可怕,那天他们对弈国际象棋时,他自以为输的不漏痕迹,还是被萧明渊看穿了。自己要取血样,真的要好好谋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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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萧明渊手中钢笔第n次顿住,指节抵着太阳穴揉了揉,文件上的字迹在眼前模糊成片,又幻化成昨夜梦里那张潮红的脸——张简烧成粉红的肌肤贴在他掌心,柔软的唇瓣间溢出细碎呻吟,那条嫩舌湿滑灵活地缠上来……
钢笔“啪”地掉在实木办公桌上,惊醒了恍惚的思绪。
第10章 plan abc
“萧总,您的脸色有些不好。”特助方鸣收走萧明渊签好的文件,“需要我联系林医生吗?”
“不必。”萧明渊拇指碾过眉心,“没睡好而已。”
方鸣谨慎询问,“要不要今晚让张简准备些安神助眠汤?”
“张简”二字像火星溅进油桶。萧明渊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昨夜唇瓣滚烫的触感再度翻涌。
“这几天回老宅住。”他突然起身走向落地窗,嗓音比平日更低哑。玻璃倒影里,领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松,喉结在阴影中微微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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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渊连续三天没有回福雅园,而这三天秦简过的跟皇帝似的,所有家务都有人做好,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可越是安逸,秦简的心情越是急躁,萧明渊不回来,他怎么取血样啊?
他想起发烧那天在车里,萧明渊提出要给他换工作的事情,越发胡思乱想起来,萧明渊是不是觉得他身体很差,没法胜任管家助理的工作?难不成他想等自己身体养好后,再把自己调到别的工作岗位?
到了第四天,他实在没忍住,拨通了方鸣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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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驶离尚城某豪华饭店,萧明渊靠在后座,指尖抵着太阳穴——那些谄媚的笑脸还在眼前晃动,混合着红酒甜腻的气息,令人作呕。
“……李总送了北宋汝窑天青釉,王总送了南非血钻……“”方鸣从副驾转身汇报,读着平板上长长的礼单,“郑总特意提到,他小儿子刚获全球时尚先生冠军,很仰慕您的风采,想跟在您身边学习……”
“你知道怎么处理。”萧明渊打断道,声音比车窗外的夜色还冷。
方鸣立即噤声。后视镜里,老板的侧脸被街灯镀上银边,下颌线冷绷成一条直线。这些年往萧总床上塞人的手段他见多了,从名模到影星,甚至还有政要公子、富豪千金,可后座这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张简这几天如何?”后座低沉的声音拉回方鸣的思绪。
“他今天跟我打了电话,他说他身体完全没事了。他还说……”
萧明渊:“说什么?”
方鸣:“他说他身体很强壮,保证不再生病,以后会更尽心尽力的为您工作,他求您不要将他从您身边调走……”
萧明渊指节一顿,自己这几日没去福雅园是想让张简精神放松,好好休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胡思乱想,以为自己要把他换走?
“张简好像很珍惜在您身边工作的机会。”方鸣轻声说。
后视镜里,男人眼底的寒冰不知何时化开了几分。
“回福雅园。”
车身在路口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城市光影在车窗上流转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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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餐厅吧台前,秦简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清水,水面映出他微蹙的眉头。今天托方鸣转达给萧明渊的那通电话,应该足够表明自己忠心了吧?萧明渊还会将自己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