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
他大概会选白切鸡。
但经过这几天的冷战和对话。
他隐约感觉到严知章在试着把他往某个方向拉,教他用更正常的方式去建立联系。
这个奇怪的二选一,是教学的一部分?
他抿了抿唇。
lmx:“绳子。”
他选了未知。
严知章那边沉默了几秒。
严知章:“为什么选绳子?”
李鸣夏看着这个问题,眉头皱得更紧。
这还有为什么?
不是你让我选的吗?
但他还是试着回答。
lmx:“不知道,想选。”
很诚实的答案。
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因为是你给的选项,所以想选。
严知章看着这个回答。
心脏某个地方有点痒,有点软。
这笨蛋。
他继续打字,这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的引导和暧昧。
严知章:“你选择了一份代表了束缚承托疼痛放松与信任交付的危险游戏。”
李鸣夏看着这行字,眼神慢慢变了。
束缚?
承托?
疼痛?
放松?
信任?
危险?
交付?
这一连串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某种他知道但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师兄喜欢这个?
他想起严知章平时温和从容的样子,实在很难把他和那个领域联系起来。
但转念一想。
严知章确实有种内敛的控制欲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
或许……
一种莫名的战栗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严知章在向他展示一个不为人知的侧面。
而他选择踏入。
lmx:“危险……游戏?”
他只能抓住这两词反问。
严知章:“嗯,我玩绳艺,算是我的减压方式。”
严知章回答得坦然又轻描淡写。
但玩这个字却让李鸣夏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玩绳子?
怎么玩?
严知章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他的困惑和隐约的紧绷,又发来一条。
严知章:“好奇?”
lmx:“……嗯。”
严知章:“下次有机会,可以给你看看。”
看看这个词用得很妙。
是看绳子?
看绳艺作品?
还是看过程?
李鸣夏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拿起水喝了一口。
水入喉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lmx:“好。”
他回道。
而后像是为了平衡这禁忌感的对话,他又补了一句
lmx:“白切鸡呢?”
严知章在屏幕那头笑了。
这笨蛋,还惦记着白切鸡。
是在找安全感吗?
严知章:“白切鸡啊,那是另一种艺术。”
严知章:“需要耐心,掌握火候,追求食材本身最极致的鲜嫩。”
严知章:“做好了,是奖励,做不好,就浪费了一只好鸡。”
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但又仿佛意有所指。
像是在说做菜,又像是在说别的。
李鸣夏盯着这段话,忽然福至心灵。
lmx:“你是在说我?”
他像那只需要耐心和火候对待的鸡?
严知章笑意更深。
严知章:“你觉得呢?”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李鸣夏不说话了。
严知章把他比作需要精心料理的食材。
而绳子是严知章自己的喜好和减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