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乔郁高挺的鼻梁上,落在他含情的笑目里,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兰澈感觉眼前这个人,俨然就是一只温柔又魅惑的小精灵。
乔郁被他看得脸红心跳,赶紧扯个话题:“兰哥,有点冷啊。”
兰澈直起身,轻轻搂住他的肩膀,火热的唇瓣迎上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随即把人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池中。
“宝贝,水温可以吗?”
乔郁点点头。
兰澈笑了:“现在不冷了吧?”
“嗯。”
得到了这个肯定的答案之后,兰澈仿佛迫不及待一般,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一只手轻轻捏起他的下颌。
唇瓣再次覆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温泉蒸腾的缘故,乔郁分明感觉兰澈的唇瓣滚烫。
烫着他的唇齿舌尖,一直烫到心窝。
不仅唇瓣,他浑身的皮肤都是烫的。紧紧拥着他,两人之间没有衣物相隔,肌肤直接相亲。
乔郁心脏跳得完全乱了拍子,本能地搂紧了兰澈,忘情地拥吻。
周围一片寂静,像是全世界只剩下这方温泉、这轮明月,还有眼前的两人。
兰澈一双漂亮的凤目被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烧得通红。
他压抑着急促的喘息,在他耳畔开口:“宝贝,下午说的什么,还记得吗?”
乔郁被吻得神魂迷乱,说不成句,哼哼唧唧地摇了摇头。
“今天晚上,要叫我什么?”他提醒。
乔郁这才想起来,齿尖溢出一声羞涩十足的低吟。
“宝贝,不许赖账。”兰澈的声音,温柔之中带着点强迫的味道。
乔郁小脸儿通红,额角鼻尖都是细汗,咬了咬下唇。
“兰哥,我……”
兰澈虽然早就等不及了,不过还是耐心地循循善诱:“宝贝,叫老公。”
乔郁红艳艳有些肿胀的唇微微翕动,但还是没出声。
“叫老公。”兰澈又说了一遍,“要是叫不出口,不如我帮帮你,宝贝?”
他说着,手顺着他的腰窝往下,抚摸下去。
乔郁叫了一声:“别——”
“那叫不叫?”兰澈逼问。
乔郁唇瓣轻轻颤了颤:“……老、公——”
兰澈喉结狠狠滚了滚。
“好老婆,好爱你!”
他说着,把他紧紧拥进怀里。
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开口:“既然老公都叫了,那老公是不是该履行一下老公的义务,嗯?”
“别……”乔郁感觉自己被他套路了。
不过似乎为时已晚。
“老婆,这里虽然是露天的,但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兰澈轻吻着他的唇角。
声音软得只剩下气息。
“这里有七个池子。我们每个池子都试一次,好不好……”
“老婆,别怕,老公会很轻很轻的……”
皎白的月亮被一朵云遮住了,光线变得朦胧。
把温泉池中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软软地笼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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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云瑟刚到教室,就听到周围有同学小声议论。
“诶,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美术系的系主任高强被停职了!”
“是吗?犯什么事儿了?调戏女学生了?我早听学长学姐讲过,说那老色批不是个好饼。”
“具体不清楚,反正美术系昨天休息日紧急开会,任命了一位新的系主任。”
“是真的吗?消息可靠吗?”
“可靠!我表姐是美术系学公办的,她偷偷给我八卦的。消息绝对可靠。”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云瑟唇角扬起笑意。
看来周六被祁湛暴揍的那几位大佬发力了。不得不说,这办事效率,杠杠的。
此刻,高强正在海城一家医院的病房里痛哭流涕。
“刘局,我真的是冤枉的呀!我对您忠心耿耿,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刘局长此刻一只眼眶周围乌青,鼻梁上贴着胶带,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一般。
“高强,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他肿起半边的嘴一鼓一鼓的,说话时歪斜得更厉害了。
“算我瞎了眼,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狼子野心!”刘局气得嘴角发颤。
“高强,我告诉你,目前只是撤了你系主任的职务。你要是敢出去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经济问题也一查到底!”
“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局长没有扎着针的那只手用力捶了捶身侧的病床:“滚!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