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十分钟,云瑟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哥哥,你来吧……”
声音有些虚,仅够外面的人将将能听到。
但却在萧淮锦心头搅起了波澜。
他心头一颤,站起身,带着些迫不及待,大步子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门,一阵淡雅的花香扑面而来。
云瑟躺在浴缸里,头靠着头枕。
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上,戴了一个粉色的发箍。
发箍上缀着一个精致的蝴蝶扣结。
浴缸里水面上,铺满了粉色的玫瑰花瓣。
密密匝匝一层,把水里的人完整地遮挡了起来。
此刻的云瑟,就仿佛是装在漂亮的粉色礼物盒子里、打着漂亮蝴蝶结、等待主人拆开的珍贵礼物。
萧淮锦看得喉咙发痒,呼吸有些凝滞。
他走到浴缸跟前,停住了脚步。
“哥哥,生日快乐。”云瑟仰头看着他,但视线不敢直接对视,有些羞涩的闪躲。
脸蛋儿粉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被热气蒸腾,还是因为心底的情欲涌动。
他又小声开口:“这个礼物,哥哥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萧淮锦的声音里努力压抑着某种躁动奔腾的情绪。
他在浴缸跟前单膝点地蹲下来。
修长雅致的手指轻轻触到水面上。
玫瑰花瓣触感柔软,又被水泡得温热。
他轻轻拨开一些花瓣,水下,云瑟的身体便显露出一部分。
“宝宝,哥哥要把礼物拆开了,好不好?”他低声问道。
云瑟清隽标致的小脸儿又羞又魅,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萧淮锦伸手,把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缓缓地拨开。
水下的风景,一览无遗。
萧淮锦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伸手把人从水里打横抱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宝宝,哥哥喜欢死了……”
抱着人直奔里间的大床……
傍晚,云瑟迷迷糊糊醒过来。
天色已经几乎黑透了。
室内亮着一盏暖黄色温馨的小灯。
薄被底下,萧淮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侧卧在他身旁。
云瑟身子动了动,萧淮锦也睁开了眼睛。
刚刚午后的运动太过激烈,结束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宝宝,醒了。”萧淮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嗯,天都黑了。”云瑟的嗓音更是暗哑。
萧淮锦把人往自己这边又拢了拢,搂紧了些,被角掖了掖。
“宝宝,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他说着,在他头顶轻轻亲了亲。
“你是我收到的最喜欢最珍贵的礼物。”
云瑟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又软又魅,令人忍不住又做他想。
萧淮锦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涌动。
“瑟瑟,哥哥也要送你一份礼物,一份厚礼。”
云瑟窝在他怀里,笑了:“嗯,是什么?”
萧淮锦尽量把声音放轻柔,语气放轻松。
因为这个话题本身太过沉重,他希望能把可能给云瑟带来的伤害降到最低。
“是关于你的身世,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果然,听到这话,云瑟身子僵了一下。
他从他怀里挣出来一些,望着他:“真的吗哥哥?你查到了什么?”
萧淮锦搂着他的肩膀,缓声开口:“当年你母亲去世和你走失,背后都有隐情。”
云瑟眸子缩了缩,眉尖拧紧,一颗心高高地提了起来。
“隐情?什么意思?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萧淮锦赶紧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瑟瑟,你别激动。背后那个知情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
“当年发生了什么,她做过什么,如果你愿意,我陪你一起去审。”
“到时候怎么处置,都按你的意思来。”
云瑟立刻从被子里坐了起来,语气急切,声音抑制不住地有些颤:“哥哥,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吗?”
萧淮锦也坐起身:“可以,不过要先吃点东西,宝宝不能饿着肚子。”
他说着,起身下床,套上了一件黑色睡袍。
宽肩窄腰,脊背笔直,肩背的肌肉线条随着穿衣的动作拉伸,每一寸线条都隐藏着一种克制的张力。
高档布料划过后背,腰线清晰利落,腰窝浅浅陷着,椎骨的节痕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