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小心,你才要小心,我今天会一直咬你,给你咬得破破烂烂,让你再也不能勾引别人!”
电梯到了目的地,铝合金门打开,姜杞一直嚷嚷着要咬他这只狐狸精,沈叙白背着他走到了家门前,指纹解锁了大门,走进去边换鞋边说:“留着点力气,等会儿好好咬我。”
换好拖鞋沈叙白就快步往卧室走,没走几步姜杞又在他背上扑腾着吵闹:“换鞋换鞋,我要换鞋!”
沈叙白没应和他,三两步就进了卧室,把人往床上一扔。姜杞被酒精麻痹的脑子本就晕晕乎乎的,在床上这么一砸,更是懵了几分,还来不及缓神,一具高大温热的身影就压了上来。
“做什唔——”
姜杞迷迷糊糊的询问被沈叙白堵了回去,沈叙白单腿跪在床上,半压在他身上,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手腕,密密匝匝地咬着他的唇瓣亲吻。
沈叙白吻得有些急躁,舌头很快强占了他口腔,姜杞的氧气被他捣乱,意识就更不清晰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门口踱进来少许客厅的灯光,将两人的轮廓勾画得暧昧。水渍交缠声持续了近十分钟,姜杞感觉到自己舌头和嘴唇都有点发麻,肺里越来越少的氧气让他脑子胀胀地难受,他哼哼唧唧地推了推沈叙白的肩膀。
沈叙白掀开眼皮,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蒙着一层透不过气的绯红,他不舍地让自己唇舌暂时离开姜杞,但没远离,唇瓣贴着姜杞的唇瓣,浓浊地呼吸了两下,哑声问:“宝宝,谁是狐狸精?”
姜杞还在娇娇地喘气,眨了几下眼睛,里面蒙层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懵懂地望着沈叙白,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你是狐狸精。”
沈叙白低低地笑,色彩浓郁的眼眸里缀满愉悦和宠溺的碎光,他说:“好吧,我是狐狸精。狐狸精要吸食精气了。”
尾音渡进了姜杞的嘴里,沈叙白更过分地剥夺姜杞的味道,他的呼吸、他的唾液、他的声音,全都吃进自己肚子里。扣着姜杞细腕的手松开,一点点往上爬,游移过软嫩的掌心,穿过姜杞的指缝,指尖发力握紧,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从他衣服边钻进去,摸到细腻的肌肤,掌心紧贴着温软的地方,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那滑嫩的触感。
姜杞的鼻腔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音调很软,娇滴滴的,催化剂一样作用在沈叙白身上。
沈叙白吻着他的唇,吻过他的脸颊,吻过下颌,吻过脖颈,留下湿濡的痕迹。吻到锁骨时,蓦地觉得不太对劲,他抬起头来,低垂视线望着闭着双眸,双脸酡红,微张小嘴,发出很轻的呼噜声的小猫。
睡着了?
“宝宝。”沈叙白捏了捏他脸颊。
小猫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发出可爱的呼吸声。
沈叙白眯了眯眸。啧,真正的狐狸精把人钓上钩又不管了。
他翻了个身坐在姜杞旁边,双手向后撑着上半身,低垂视线看了眼自己下面,又看了看姜杞,忽然惩罚般地抬手捏住姜杞的鼻子。
呼吸道受阻,姜杞嘴巴张开了些辅助呼吸,但用嘴巴呼吸并不畅快,不一会儿他就不高兴地拍打阻碍自己摄取氧气的坏东西。沈叙白松开手,终于能用鼻子呼吸的人嗫嚅着嘴巴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听不出说的什么,但沈叙白猜他在骂自己。
他无奈地笑,俯身亲了亲姜杞的唇瓣,又亲了亲他的脸,低声威胁:“姜七七,等你醒了再找你算账。”
他下了床,抱着姜杞睡到枕头上,给他盖好被子后去了浴室,洗了一个长时间的澡。
第46章
姜杞醒来被宿醉报复得捂着脑袋在被窝里难受地哼吟。沈叙白听到他的动静冲了杯蜂蜜水给他端进来,姜杞抱着咕咚咕咚喝光,神色恹恹地靠在沈叙白身上,皱着小脸抱怨:“头好疼,怎么这么疼。”
“喝这么多,回家倒头就睡,不疼才怪。”
沈叙白的话里暗含幽怨,但姜杞没有听出来,很是不理解地辩驳:“我没喝很多啊,才三瓶吧。”
沈叙白笑了,反问:“你以为你酒量有多少?”
姜杞沉吟了会儿,颇为认真:“我觉得我至少能喝五瓶的。”
沈叙白想起姜杞昨晚的醉态,毫不留情说:“还五瓶,我看你五杯都够呛。”
姜杞撅了撅嘴,不高兴削他一眼。起身准备去洗漱,却被沈叙白按在原地,颇有兴师问罪的神态:“你昨晚为什么骂我狐狸精?”
“啊?什么?”姜杞茫然地看他。
啧,不记得了?
沈叙白一字一顿帮他回忆:“你昨晚一直骂我是狐狸精,还咬我。”沈叙白拨开衣领,把肩膀上那个铁证如山的牙印展示给他看,“所以姜杞,我干嘛了,你要这么指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