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着姜杞的鼻尖,脸颊,嘴角,用极具勾引的气音喊他“宝宝”,舌尖轻舔微微绷紧的唇瓣,感受到对方轻微战栗了下,白皙的皮肤漫上明显地红,像一颗熟透的番茄,乖得不可思议。
他很轻地吻了他一下,像是一道预告,单手握着姜杞细韧的脖颈,压上去实实在在地吻他。
和平日差别不大的吻,但姜杞因为剖白了心意,在紧张的思绪中更快沦陷沈叙白温柔又强势的侵占。
姜杞以为这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吻,直到沈叙白手亻申进了他衣服里,不似往常一般轻轻地触碰,带着一种蓄意的√引,刻意的撩拨。姜杞感觉沈叙白在他身上施法,让他皮肉和骨头都变车欠。
沈叙白从他嘴角吻到他耳朵,晗着细细品味,姜杞感觉那里好像要融化,听到沈叙白在他耳朵低吟:“宝宝耳朵好软。”
姜杞感觉一阵麻意穿过。
他的衣服被堆积到了胸口,步入夏季的夜晚不那么冷,沈叙白游走的手更是让他由外至内地发热。
沈叙白吻到他脖颈,姜杞迷迷糊糊中想到什么,“唔”了一声,软声说:“电视,电视没关。”
“关了。”沈叙白唇舌抵着他不明显的喉结说话,湿濡的触感在皮肤层过了一遍。
姜杞眨了下眼,眼前有一层薄薄的雾,视线算不上多模糊,却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暧昧情愫。
他窥到门框投出的亮堂堂的光,又小声提醒:“客厅,灯,灯没关……”
“一会儿关。”
沈叙白正情动,嘬着他的锁骨,一切阻止他的命令都会被他自动拒绝。
姜杞感觉沈叙白的吻在往下,他抬了抬手,用指尖点着他额头试图让他停一停,“不行……不行。要关灯,要关。”
沈叙白没有回应他,姜杞便委委屈屈喊了一声:“沈叙白……”
沈叙白停下来,无声叹息一道,抓着他的手吻了下,漆黑的瞳仁像是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潭,他咬着音调问:“要关灯?”
姜杞被这种眼神盯得发麻,他微微偏头错开视线,小声嗫嚅:“嗯……要节约用电。”
沈叙白笑了笑,吻了下他的唇,夸道:“我们七七真是个勤俭节约的好宝宝。”
姜杞咬着唇没回答。
沈叙白起身,出了卧室去关客厅的灯。
姜杞怔了一会儿,捂着滚烫的脸蛋在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要、要、要那个了吗……
这么快吗,他还没准备好呢。
要怎么做啊,他还不会呢。
方支扬说好像要准备什么东西来着,他可什么都没准备呢。
他今天穿的睡衣是不是不太好脱?
离洗澡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该再洗一次?
姜杞当机立断决定再去洗个澡,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沈叙白回来的动静。
“宝宝,你去哪儿?”
姜杞顿住,僵硬地转身看过去,“额,我,我去洗个澡。”
“不是刚洗过么?”
沈叙白边说边把手上的一个瓶状物和盒装物放到床头柜。
姜杞不知道瓶状物是什么东西,但那个盒状物他隐隐约约猜到了名目。他抿了抿唇,机械地再转回去,擦着地板往前走:“我、我刚刚看丧尸片吓出了汗,需要再、再洗一次……”
“哦?”沈叙白放好东西快步走过去,从后抱住试图逃跑的人,凑在他颈窝嗅了嗅,音色低沉:“不用洗,宝宝身上还很香。”
姜杞感觉到抵在自己腰椎的东西,眼睛睁的大大的,感觉自己脸上冒着蒸汽,话都几乎说不出来。
“要、要洗的。”
沈叙白吻了吻他耳垂,直接把人横抱而起,威胁说:“宝宝,你逃不掉的。”
猝然地失重,姜杞先是叫了一声,本能抱住沈叙白的脖子,和沈叙白短促对视半秒,立马紧紧闭上,嘴巴也紧紧闭着。
沈叙白抱着他,三两步走到床边,将人轻轻一抛,姜杞就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还来不及反应,沈叙白很快就压了上来。姜杞眼睫因为紧张而颤动着,咬着唇,双手也拽着被子,不知道要怎么办。
虽然他是不反对和沈叙白那个,但是,但是真的好像太快了……他也真的什么都不会呐……
沈叙白没多余的拖沓,一边吻着他眼睛、鼻子、脸颊,边说:“你知道我等这天多久了吗。”
姜杞脑子还在纠结要不要回答,声音却本能跑出来:“不、不知道。”
“从第一眼见过你之后就在等了。”
沈叙白回答完就吻上他的唇,顶开姜杞咬自己的牙齿,舌头挤进去。
姜杞抓紧被子,松开,抓紧,松开,慢慢伸手,搂上沈叙白的脖颈。
姜杞的嘴唇被蹂躏得红红得泛着水光,沈叙白拇指指腹擦去他嘴角的银丝,眼神极其温柔地倾泻下来,像是冬日里最让人贪恋的那一束暖阳。姜杞眨着眼睛,脸很红,要躲不躲地望着沈叙白,小小声问:“那、那你一直都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