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杞呼吸又停了。
沈叙白就用这副危险深沉的神色注视了他近一分钟,忽地眼部肌理线条放松,墨色眸子里装了些笑意,将刚才那种让姜杞紧张地情绪驱散一些。
可姜杞还来不及调整呼吸,沈叙白就垂下眼睫,朝姜杞越进。
姜杞本能用空着那只手去挡嘴巴,沈叙白的吻落在了他的手心。
姜杞瞪大眼睛。
沈叙白掀了掀眼皮,对上姜杞惊慌的视线,笑意浓了点。又垂下去,温热的唇再次贴上姜杞的手心。
有什么东西好像钻进了手心,融进了血液,沿着血管跑遍全身,让他每个细胞都热了起来。
忽地,手心被软软的、湿湿的东西扫了一下,姜杞脑子像是有火车跑过,呜呜地冒着蒸汽。
姜杞猛地挪开手,“你、你怎——唔!”
沈叙白吻上了他的唇,窄窄的眼缝泄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姜杞本能挣扎了下,用手去推他肩膀,却被沈叙白抓着手锁在了后腰。他眼睛瞠了瞠,又慢慢闭上了。
沈叙白的吻是很温柔的,在他唇瓣上厮磨,辗转,吮吸,舌头时有时无地探出来舔舐。姜杞在他面前丝毫没有定力可言,不多时就懵着意识任他予取予求。
恍恍惚惚间,身上承担了些压力,姜杞感觉失重了两秒,接着后背稳稳当当落在松和的沙发上。
沈叙白收着重量贴在姜杞身上,皮肉筋骨感觉到姜杞因为呼吸起伏的柔软身躯。
沈叙白松开了一只禁锢他的手,改为扣在他后颈,稍稍施力,姜杞便不得不抬了抬下巴,更方便沈叙白掠夺姜杞的气息。
改变姿势后,沈叙白的吻就变得激烈了些,叼着一处软肉便要吮吸很久,牙齿也在他的唇上施压。姜杞的唇被沈叙白蹂躏得又麻又烫,牙关不自禁松了缝,沈叙白灵活的舌便闯了进去。
舌根,上颚,龈肉,全都被沈叙白反复侵犯,口腔里尽是另一个人的味道。姜杞听到自己涎液被吞吃的声音,忍不住曲起了双腿。
这是赤裸裸的欺负。
姜杞感觉沈叙白在摄取他的呼吸。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沈叙白却还要从他嘴里抢,将他肺里维持生命的氧元素抢夺得越来越稀薄。姜杞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就要缺氧而死了。
他蓄足力气将沈叙白的脸一推,偏过脑袋重获新生般大口大口呼吸。
沈叙白低低笑了几声,色气地吻着他脸颊唇肉,舔他嘴角残留的涎液。
姜杞的呼吸夹杂着细细的嘤咛,可爱又充满诱惑,沈叙白本想耐心让他多呼吸一会儿的,但高看了自己制止力,姜杞才缓了不到十秒,捏着他的脸把他脑袋转过来,又密密实实吻了上去。
姜杞不高兴地伸手打了打他的背,最终软绵绵地落了下去。
十多分钟后,姜杞撅着红红肿肿的嘴巴,双手抱胸,卷着双腿,面朝着沙发侧躺,留给沈叙白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沈叙白抱着他,上半身贴在他身上,眼眸里满是满足的笑意,语气也是轻快的:“宝宝生气了?”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持续亲这么长时间了,亲几分钟就让你休息一下。别生气了好不好?”沈叙白凑他很近,柔声哄着:“要不我给你打,随便你怎么打。”
姜杞哼了哼鼻子。
沈叙白又亲了下他的脸颊,无辜说:“没法办,你让我忍太久了。”
姜杞瞪他。怎么还倒打一耙!
“第一次在医院楼道遇见你,就想牵你的手,抱着你,吻得你软在我怀里。”
姜杞眼睛睁得圆圆。哪有人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有这种想法,这是流氓!流氓!
沈叙白目光落到他透着绯色的耳朵上那颗小红点,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哑声问:“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耳朵上这颗红痣时在想什么么?”
姜杞有不好的预感。
“我在想,咬进嘴里弄湿,它会不会融化。”
沈叙白的尾音连接着他湿热的口腔,将姜杞软盈的耳肉纳进了嘴里。
姜杞感觉自己血液都逆流了,尖叫一声,一把推开沈叙白,一手捂着被濡湿的耳朵,一张番茄脸“你你你”了半天,说出一句自以为很有气势的话:“我还没有答应你的告白,你这是耍流氓!”
沈叙白微顿一秒,挑了挑眉,拉长语调:“没答应?那你今早亲我做什么?”
一提到这个姜杞就羞臊得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他把脸尽力往沙发里埋,语气弱弱的:“那是,那是,那是你让我亲的……”
“哦?我让你亲你就亲啊。宝宝这么乖。”沈叙白又靠近他,嘴唇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话:“那我现在还想亲你,宝宝是不是该把脸露出来。”
姜杞晃着脑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行……嘴巴,肿了,不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