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杞郑重点头:“好,以后你要买东西都叫上我,我还会砍价呢!”
沈叙白弯着眼,嗓音愉悦:“那先谢谢七七了。”
“不谢,我先去洗澡。”
姜杞抱着“买一赠一”的睡衣,噔噔噔回了卧室。
沈叙白买的衣服是桑蚕丝材质的,特别柔软轻盈,上身很舒服。纯白的底色,上面有一些带点偏光的线条,姜杞觉得有些眼熟,但因为太沉浸在自己丰富的消费知识震慑了沈叙白的喜悦中,一时没有想起来。
洗完澡回了客厅,看到电视上已经出现了游戏界面。
沈叙白见他出来,观摩了会儿,得出结论:“很合身。”
姜杞顿了顿,这才想起来眼熟在哪里,他视线在沈叙白的睡衣和自己的睡衣之间走了两个来回,支支吾吾说:“好像——好像——”
“像什么?”沈叙白挑了挑眉 ,兴味盎然看他,期待他说出那个词。
“好像……亲子装啊……”危险的词语到嘴边立马掉了个头,姜杞从来没有这么反应敏锐过。
沈叙白即将扬起的嘴角被拨了回来,没有情绪意义地“哦”一声,语调懒洋洋的:“那你是我爸爸还是我儿子?”
姜杞鼓了鼓嘴,听出他在故意戏谑自己,带点小脾气意味:“我比你小。”
“嗯,宝宝,快过来打游戏了。”沈叙白语气自然。
姜杞睁大了眼,耳朵也跟着红了点,磕磕巴巴道:“你、你、你叫我什么啊……”
“宝宝啊。”沈叙白面色平静,语气淡定:“你比我小不就是指是我儿子么?叫你宝宝有什么不对?”
对什么啊对,他又不真是自己爸爸,况且自己爸爸妈妈都没叫过这么亲昵的称呼呢。
姜杞抿着嘴憋了憋气,没有跟他辩论,毕竟这人可得过最佳辩手的称号,自己是辩不过他的。
他走到沙发旁,和沈叙白隔了一个位子坐下。沈叙白好似很满意这个称呼,又叫了他一声:“宝宝,你想玩什么游戏?”
姜杞悄悄捏了捏手心,忍着骨头里蔓延的麻意,小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我。”
“为什么?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姜杞垂着眼睛没看他,说:“叫我名字就好了。”
“太生疏了,不行。”沈叙白直接否决。
姜杞退步:“那叫七七也行的。”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叫么?”
确实,相互认识的第一天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叫出来了,姜杞被他的“自来熟”给震惊到。后来他也经常这么叫自己,好似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姜杞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说:“反正,不要叫这个。”
一叫,他就忍不住泛起麻意,像是有低频电流在骚扰他,让他感觉皮肤层痒痒的,不自在。
“哦。”沈叙白语气听起来有些随意:“那我叫老婆了。”
姜杞瞠眼看他,脸颊很快就不受控地红了。
沈叙白笑出来,眼眸里有着狡黠的光影,说:“怎么,还是觉得‘宝宝’这个称呼更好听吧。”
姜杞微微张了张嘴巴,却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出来。
“宝宝。”沈叙白又喊了遍这个称呼,抬手捏了捏姜杞柔软的脸颊肉,手心细腻软糯的触感让他笑容深了些,声音也显得格外温柔:“想玩什么游戏,玩上次我们没通关的那个怎么样?”
姜杞缩了缩脑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想说的话一个字没说出来,反而说出了沈叙白想要的语言:“好、好的。”
“宝宝,往这边走。”
“宝宝,上这棵树。”
“宝宝,打得真好。”
他们打了两个半小时的游戏,沈叙白喊了至少五十遍“宝宝”,似乎对这个称呼上了瘾,有时候没事就要喊一声,每喊一次,姜杞脸腮就要红一分,有时候姜杞实在被臊得游戏手柄都要拿不稳了,便佯装着严肃命令他“不许再叫我‘宝宝’了”,沈叙白用一种诚恳认错的语气回他:“好的,宝宝。”给姜杞羞得耳朵和脸面都要渗血了。
两人分别回卧室时,沈叙白满眼温柔的笑意,道:“晚安,宝宝。”
姜杞就故意气呼呼说:“不晚安!”
夜半,姜杞从睡梦中惊醒。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个小婴儿,沈叙白抱着他一边轻轻摇晃着,一边说:“宝宝好乖好可爱,爸爸爱你。”然后凑近他,对他的脸蛋鼻子额头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