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何塞拿出真本事,只是掀了他几个指甲盖。
原田市长就痛苦的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痛苦的抱着手在地上滚来滚去。
别说审问了,连最基础的交流都做不到。
何塞·马丁内斯见状呆住了。
好歹是市长诶,不应该表现得更有骨气一些么?
现在这样活像是在哭丧是闹哪样。
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会这么丢人现眼的吧。
不不对。
对方可是那个福冈市长,是统治福冈这么多年,横跨黑白两道的人……不可能这点痛苦都承受不来。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对方的表演。
为了让他对自己刑讯的手段产生质疑,从而拖延时间。
没错!一定是这样!
何塞·马丁内斯悟了。
虽然在他自己看来,原田市长这次是彻底栽了。
但对原田市长来说可不是这样啊,亦或者说他有什么偷偷联系别人的方法,或者跟谁约好了,比如天亮还没有消息就立刻派人来救他之类的。
何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于是下手也更加狠辣。
他不能辜负朋友们的期待,一定要在事情走向糟糕的发展之前问出所有的一切!
何塞·马丁内斯用娴熟的手法升级了拷问。
而对本就承受不住的原田市长来说,就真的是地狱了。
原先还盘踞在脑海中的‘保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之类的想法更是被痛苦侵蚀殆尽。
然而他想交代了,对方却完全不给他交代的机会。
而是将一个又一个痛苦的、恐怖的刑讯手段用在了自己身上。
直到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不等对方提问就开始尖叫着开始承认一切。
包括他是如何贿赂人上位,还有他都跟哪些组织势力有联系。
非常难看、丢人的。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也因为痛苦而沙哑劈叉。
定睛一看,甚至还能看到裆部的水渍。
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名誉了。
整个人都要社会性死亡了吧。
见他都这样了,何塞·马丁内斯只当自己手艺没有变差,终于还是突破了对方的防线,立刻架起摄像机开始记录——总算是没有辜负朋友的期待。
而原田市长此时早已失去了判断力。
为了不再次经历先前那连昏迷过去都是奢望的痛苦,他绞尽脑汁的拼命交代。
不光是账本名单这些必须的。
就连自己过去做的坏事,甚至小时候尿床偷看人换衣服之类的事情也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他什么都可以说,只要别再折磨他了。
同先前的痛苦相比,哪怕就此失去生命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见他实在交代不出什么了,何塞·马丁内斯才打开房门,对‘朋友’宣布了喜讯。
“真不愧是何塞啊!这么快!”
高月悠送上了真诚的夸奖。
“也没有啦。”
面对年幼朋友的夸奖,身材高大的男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颈。
“这都是我该做的。”
只看两人的表情,这确实是属于朋友之间的温情时刻。
但配合上此时身处的市长宅邸,再加上男人身上星星点点的血渍。
怎么看都像是身处什么恐怖片现场。
有时候‘过于正常’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
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时候。
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你说招了是……”
降谷零想要再确定一下。
何塞·马丁内斯看了眼高月悠,确定对方不介意之后才对眼前这个一点福冈味儿都没有的‘新人’道:
“就是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包括做了什么,账本之类的东西放在了哪里。”
高月悠也在一边补充。
“何塞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其实建议你跟他交换一下联系方式的——有需要的话你完全可以找他,保证效率。”
接着又在降谷零一言难尽的表情里挺胸道:
“我们搞情报的人,就是得有几个像何塞这样的拷问师朋友,毕竟这个世界上偷奸耍滑说谎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