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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发现大量的蛋糕购买记录,全是她自己做的。厄里倪一团乱麻。
她的博士活不成了。
她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买单, 顺带让一小块厄里倪殉葬。厄里倪没意见。
地狱将死,即是天堂。
厄里倪只想毫无节制地吻她,和她做.爱,与她融合。
“厄里倪……”
厄里倪不曾设想,博士还能喊她的名字。
不像前几天那样戾气了。她想她大概还有遗言,愿意听听。
“疫苗……”
都要死了还想这些事情。
鳞片脱落,新生皮肤反复溃烂。像迟迟不愿掉落的牙齿一样,厄里倪拽着鳞片一片一片拔下来,弄得鲜血淋漓。
宿衣责备她,止血剂像流水一样冲洗,疼得怪物龇牙咧嘴。
然后一切痛苦都被一个亲吻治好了。
“这么讨厌变成怪物?”
厄里倪坐下,把自己从回忆中拽回来。
地下室没开灯,摸到人类的血液在皮质沙发上流淌成线。是她的血吗?厄里倪忘记自己在极度饥饿中做了什么。
“那您当时怎么下得去嘴啊,圣母。”
鳞片、污渍、腥臭的粘液。
她有多厌恶,厄里倪就多幸灾乐祸。
人类多虚伪,她分明讨厌得很。自作自受。
宿衣也别无选择了,才求她给自己疫苗。
赌厄里倪的怜悯,孤注一掷。
切掉里面一小块肉,接触伤口时剧痛无比。
这样无论挤压、揉搓、拍打都不会产生快感。
眼泪滑过脸颊,汇聚到下巴,落在身上。
厄里倪专心地做自己的事。宿衣没能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
烦躁,如果一定要说。
稀烂的猎物,麻木的反馈。
极度痛苦触发感官紊乱,宿衣在半昏迷中过去一次。衬衫湿透了,贴着肉。厄里倪咬她的舌头。厄里倪指尖的血,随意在衬衫上擦干净。
“我在……地下室,救我……”
传话的机械小鸟,展开就是个屏幕,像纸一样被折叠。厄里倪读完屏幕上的字。
“收件人齐和一。”
宿衣想起还有人愿意杀她,寄希望于电子纸折的鸟。
好想快点死掉……最好在变成怪物之前。
但囤在地下室太久,电子纸没电了。鸟卡在通风口上,正好掉落在厄里倪脚边。
“原来你喜欢她呀。”若有所思,“那个老变态,和你真是绝配呢。”
宿衣瞪着眼,在背光处看自己,茫然的神色,扎针时试图跳开。但没成功。她似乎不认识厄里倪了。厄里倪知道,怪物什么都不记得,只会本能地遵从生理需求。
那双眼睛让厄里倪反胃。丑陋和虚伪快现出原形了,但她还在试图用眼睛欺骗厄里倪。
厄里倪狠狠踹她,直到她不再盯着自己。
把电子鸟捏碎,塞进她嘴里。
咽下去。金属划伤食道。
我疯了。讨厌的话,杀掉就好了。为什么这样?
指尖滑过高脚杯口,厄里倪心不在焉。
腕上的金锁还没解下。它从前属于一只猫,也可以属于一条狗。
当然是因为恨之入骨。因为不想让她再跑出去,成为群狼的食物。不可能再犯这种错。
从像狗一样养在家中,然后又嫌弃到不愿相见。自己还抱着侥幸想带她回家,想把她困在身边。
她活该。她是活该。是她活该。
舞厅的慢摇,钝钝地刺着心脏。霓虹光影模糊,泪水滚落在桌上。
忘带心率报警器了。厄里倪不敢回家。
万一她死了,我该怎么办?
抛尸是厄里倪习以为常的业务,但万一宿衣死了,她该怎么办?
她裸露的手臂,出现鳞片的印记。基因在复制和影响。
青黑色的幼嫩鳞片,如此可爱地出现在她身上。她没什么好傲慢的,她们是同类了。
宿衣……
她走过来了,厄里倪抬头,看博士把耳畔的头发撩起来,侧身想吻自己的脸颊。
她没有,只是把空酒杯拿走。
“这里单身禁止进入。”调酒师拿起教鞭,敲敲宠物禁止的指示牌。又出现幻觉了。
一块红色斜杠拦着的小狗。
她在开玩笑吧,这是宠物禁止,不是单身狗禁止。厄里倪迷茫一瞬。
但自己确实格格不入。情侣在舞池中摇摆,泡泡机不知疲倦地喝肥皂水。暧昧的坐在一起微醺,热恋回避着人群。
“这里不准哭。”调酒师把双手压在她肩膀上,“亲爱的。”
“就哭怎么样?”
“上次那个妹妹呢?分手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