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发着烧从一家公司出来,对方有意无意地告诉他:“你的背景确实很优秀,来我们公司的确会委屈你,但能录用你是我们公司的荣幸,可是我们公司也是要在海市讨生活的呀……”
那一刻许澈突然明白了什么,就算还是最底层的公司都不录用他,并不是因为他不够优秀,而是闻序不允许。
他饥寒交迫地在路边等公交,眼前一黑再醒来是秦究坐在他破旧的出租屋里。
秦究没有多少什么,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给了许澈一笔钱,“你想去哪里,用这里面的钱买一张机票,我会帮你处理好,不会让他找到你。”
秦究也不敢给许澈很多钱,闻序要是追究起来,钱太多,一下就能查到他身上。
这点钱,真的是许澈身上最后一笔钱。
第二天,再一次面试失败从公司出来,许澈看见了闻序,他坐在车上,西装革履长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澈:“觉得苦,就回来。”
好不容易才逃离的牢笼,许澈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回去。
他怀疑秦究的示好,却又不得不利用秦究雪天送炭的那一笔钱。
于是在和闻序见面的第二天,他用尽身上最后一笔钱买了机票离开了海市。
在一个全新又陌生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却没想到闻序疯疯癫癫地再次闯入了他的生活里……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来晚了,我的小猫他不知道怎么了不吃饭,我焦虑死了一直盯着他,好在晚上终于吃了一点了,在写完这章的前几分钟他呼噜呼噜地在我身边睡着了,希望醒来我的小猫像以前一样吃很多的饭[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回忆就到这里结束了~[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3章
深夜。
许澈和闻序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背对着,都没有睡着。
前面二十多年的苦竟然一个晚上就能回忆完,许澈睡意彻底消散,他起身下了床,轻轻地走出房间。
程枕睡在客卧,闻序之前睡那个房间,许澈收拾了一下,让程枕暂时住在那里。
他从冰箱里拿了水,自从离婚后,他不论四季都必须要喝冷藏的水,他喜欢当那种冰凉的感觉蔓延到四肢以后,异常清醒的感觉。
“对身体不好。”程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许澈手里那瓶冰水被他抽出去,“烟也要少抽。”
许澈抖了抖烟灰,他站在阳台上,夜风把他额头上的碎发吹起来,孤独的身影让人想要拢住。
“心里烦。”许澈说,但还是把烟掐了。
程枕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房间里一切熟悉的陈设。
“这些东西和布局都没边吗?”程枕问。
许澈点点头。
这个房子是许澈自己买的,程枕没多少钱,他准备装修了拿来做两个人的婚房,那段时间他自己盯装修,程枕陪他不厌其烦地逛家具市场。
房子里大部分家具的钱都是程枕出的。
说分手那天,许澈给程枕打了一笔钱,当作退回他买家具的钱,但程枕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和程枕在一起的时光太过美满,许澈自私又怀着心事地把家里大部分东西都维持着原样。
除了主卧里的那张床。
许澈从没想过买的那扇门竟然这么不结实,主卧的门一关上,隔绝了室外的声音。
在和程枕缠绵的接吻声的掩盖下,是闻序在外面砸门的声音。
他和程枕的心跳声交缠在一起,闻序手上的血从门上流下来落在地上,暧昧和仇恨在一墙之隔中交融。
当主卧的门被暴力踢开的时候,许澈已经主动脱下了衣服,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避孕套,程枕脸红得要坠血,抖着身体让许澈给他戴上。
这一幕刺痛了闻序的双眼,他如同一头饿狼扑过来,许澈眼疾手快地用被子盖住程枕,在闻序冲过来的瞬间,他用床头那盏小夜灯砸在闻序的头上……
因此后来闻序霸道又强硬地把主卧的床换了,许澈不屑于和他在这种事情上争吵。
主卧那张床成了这个家里唯二不是原主的东西。
程枕问:“他不介意吗?”
程枕并不知道他们二人复婚的内情,许澈也不愿意让他卷进来,他随口说:“他介意也可以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