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名字。”
青年松开手,原本凝聚在手中的视线又重新落回面前的刀剑付丧神身上。
“织田……信胜……织田信胜。”
宗三左文字下意识跟随着那些落下笔画念出每个音节,光是姓氏就足以让人熟悉,更何况完整拼出的名字——这不是个让他会感到陌生和迷茫的名字——在念出整个名字后,在感受到真名那种玄妙的联系前,他已经把之前所有能感觉到熟悉的记忆拼合在了一起。
从对方身上感觉到的魔王的气息并不是偶然。
从对方的长相上领会到的熟悉感也不是巧合。
“您……就是……”
抢在宗三左文字把话说出来前,织田信胜先冲他摇起了头。
“嘘。”
他的手指竖在嘴唇上,传达的意思相当明显。
不要说出来。
在说出来前,一切可能性都只是可能性。
当你把这件事说出来后,选择就只会剩下一个。
“看来……这里的信长也有提到过我呢。”
织田信胜笑了笑,表情很淡。
在那座寺庙的墓前?还是在家臣的闲谈中?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他本就不是为了确认这件事而来。
作者有话说:
好想吃麻辣香锅…………好想快进到骑阶轮换卡池开启抽我cp啊(???)……武田晴信……来……四面八方来……(作法中)
退一万步讲曲亭马琴也可以啊,哪个玩刀剑乱舞的能在听她报刀名的时候忍住微笑啊,反正我不能(。)
第58章 思心成疾似漱花
享受着宁静午觉时光的狐之助抖动了两下耳朵, 松快地伸了个懒腰。
好几天没睡得这么安稳了。舒展完身体,它还偷偷砸吧了一下嘴, 审神者失踪的这几天,愁得狐身上的毛都大把大把地掉……
狐之助感叹完,才感觉出脚掌的触感不太对劲。
不像是床垫,也不像是榻榻米,反倒是有点像……它猛的一抬头,对上了五虎退关切的视线。
“狐之助醒了啊。”白发短刀朝它露出一个微笑,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看到你睡得这么香, 我就没有叫醒你。”
自己断片, 呃, 不对, 不小心睡着前是在干什么来着?!
管狐式神大惊失色, 原本残留着的三分睡意也成了负三分,它紧急翻找起睡前的那段记忆:本丸的马当番和畑当番在早上都安排完成了, 手合对练通常都在中午过后进行。今天的情况稍微有些特别,审神者说要等到鹤丸国永过来再开始手合,然后呢,恰好午餐都是狐之助爱吃的食材, 所以它吃得很饱, 等待调查员上门的时间又很充裕,所以在近侍出门迎接的时候, 它就没忍住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
它两眼一闭,休息着休息着就……
狐之助越想越不对, 越想越心虚。
“审神者殿下没有发现……咳咳。”它一边说话一边环顾四周。很好,附近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长得像、气质像、看起来像、总之就是和审神者很像的人形生物在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狐之助咽了咽口水, 主要是想起了那位审神者看似纯白礼貌的外壳下,潜藏了一团切开来乌漆麻黑的坏水内陷,不免有几分触审生情,为自己的前路感到担忧来。
“五虎退殿下,你的身体没事吧?腿会不会麻?”
它伸出爪子,用肉垫轻轻扫过自己曾经枕着的那部分短刀的腿部肌肉,小心翼翼地试探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
狐睡得太美了……可能就没那么克制自己。
“没事啦。”五虎退摇了摇头,“小老虎它们经常跑到我身上,和我玩闹的,你这点重量不算什么。更何况,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也没有那么脆弱。”
……但狐之助要是按照这个食量继续吃下去,增长的重量就不一定“不算什么”了。
因为小老虎们的食量都不算特别大,五虎退也不太清楚管狐式神正常的一日食物摄入量,但——看对方时不时就奖励自己几顿加餐,送老自一块油豆腐,送老己一碗乌冬面,再送老狐一堆天妇罗炸虾,这样继续过下去的话……
它持续增长的体重就不太好说了。
体贴的五虎退没把这句心里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