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列位朝臣自然也立刻忆起了当年赵王在边关闹出的那场的风波,个个面色尴尬,毕竟涉及天家颜面,是为臣者理当缄口的范畴。一些素来谨言慎行的大臣,更是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不过征北大将军居然落于尚且年少的福王头上时,将军们不免露出遗憾的神色。

在此之前,几位战功赫赫的将领私下没少就此打过赌,皆以为北疆那份不世之功,合该是自己或某位同侪囊中之物,彼此心中还存着几分较劲的心思。谁曾想,竟是这位亲王拔了头筹。

纵然有赌输的不甘,但那天幕所言未来的北境安宁确系福王之功。几位老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战场不论出身,功勋自见真章。

“英雄出少年啊……”不知是谁喟叹了一声。

听着天幕将自家老爹描绘得如此猜忌心重、固执己见,黎昭下意识地抬眼,悄悄瞥了过去。

果然,只见老爹嘴角微抿,那神色复杂难言,像是吞了只苍蝇般膈应,目光已经扫向了皇子席位中的某处。

那道轻飘飘的目光,让本就心虚的赵王慌忙低下头,手中那串惯常捻动的佛珠被捏得死紧,整个人恨不能隐藏在其他人身后,彻底消失。

皇帝看着他这副遇事便如鸵鸟般缩首躲避的模样,再想到正是因这个儿子当年那场贻笑大方的边关慈悲,才给了后世之人这般编排的话柄。

心头那股压着的无名火顿时窜得更高,干脆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可目光才移开,另一侧那正因征北大将军而眼放精光、跃跃欲试的幼子身影,又硬生生撞入眼帘。

一个遇事便躲,毫无皇子气度;一个胆大包天,竟敢盘算着叛逆失踪!皇帝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终是没忍住哼出声。这两个儿子,没一个让人省心!

不过,总算有一个继承了自己在战场上的战略雄才了。

【于是,趁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于齐王谋逆大案、京城上下风声鹤唳之际,福王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一次金蝉脱壳。

他一声不吭,乔装改扮后,单枪匹马,便朝着苍茫北地的边关疾驰而去。

自此隐姓埋名,以李矢一这个名字,从边军最底层的士卒做起,一步步融入那片黄沙与烽火交织的土地。

直到有人来向圣祖报几日未见福王,王府中也不见福王身影。追问之下,阖府上下竟无一人能说清王爷去向,方才惊觉幼弟已杳无音信多时,一场焦急的寻人之网,才在暗地里悄然铺开。】

第64章 漂流瓶

“胡闹!堂堂亲王, 竟做如此儿戏之事!”

“漂亮,胆气够大。”武将队列里有人喝彩道。

福王本人站在原地,眼睛越来越亮——趁乱出走, 单骑北上,化名从军, 每听一句, 胸膛就胀热一分。

他瞥了眼身侧的皇兄, 黎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蹙着。福王知道,皇兄这副模样, 多半是在心里骂他。

【咱们福王殿下这走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齐王案发那阵子, 京城戒严, 各路探子暗哨都盯着那些大鱼, 谁也没想到会有小鱼自己往网外跳。

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开始准备了,路线、身份、盘缠, 甚至边军底层的规矩切口,都摸得一清二楚。】

画面流转, 天幕上出现几页泛黄的纸笺特写。字迹略显稚嫩, 但记录详尽:某年某月,北疆某卫所征兵要求;某处关隘换防时辰;甚至还有边军伙食、饷银数额的打听记录。

“这......”兵部一位郎中瞪大眼睛, “这些虽不是绝密, 也不是常人能轻易知晓。”

“福王府的藏书阁”, 黎昭忽然开口,“兵书战策、地理舆图、边关奏报抄本,堆了半屋子。”

皇帝目光扫过来。

黎昭坦然回视:“十一自幼爱看这些,儿臣知道。还曾帮他寻过几本前朝戍卒手记。”

皇帝没说话,又把视线转回天幕。

【所以说, 这可不是福王的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的行动,不愧是玩兵法的。】

天幕画面突然变成动画风格,一个小人鬼鬼祟祟溜出王府后门,换上市井布衣,混进出城的商队。

【元和三十年,福王就是跟着一支往北边运货的车队,晃晃悠悠出了京城。这一走,就是整整两年音信全无。】

两年!福王想象着那个场景:孤身一人,隐姓埋名,在完全陌生的边塞熬过七百多个日夜。

最新小说: 暗卫,兼任祸水他哥 天下为聘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嫁给病秧子冲喜 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 论雄虫渣攻如何整顿虫族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霸总文学路人指北 我真不是变态我只是恶毒炮灰啊 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