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与他……”
猛然, 布好的结界打破。门被推开, 燕与缓步进屋:“景殿下, 风寒伤人, 我给殿下熬好了汤药。”
正欲说出来的话又吞了下去, 系统再次被吓得心一跳。
这燕与完全知道我在做什么!他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这家伙比剩下两个危险多了!
燕与眼神扫过系统:“殿下在和下人说悄悄话吗?”
系统冷汗直冒:“我只是在和景殿下说小心风寒。”
燕与微笑。
气氛微妙。
下腹暖洋洋开始发热, 景言皱眉, 身子有些不自然。
燕与敏锐捕捉:“景殿下,你身体不舒服吗?”
景言摇头。
应只是自己的错觉?
燕与眸子暗了几分, 他轻轻瞥了眼系统。系统表情微变,瞬间明白了含义,退身下去。
走出房门, 系统还有些被燕与的眼神给惊到。
这个燕天师……
占有欲可能远比宿主想象中的还要强。
·
房内,燕与将汤药放在桌边,再度瞥了眼景言脚上的银链,若无其事开口道:“殿下若是不适,和在下说便好。”
景言还是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地看了眼屋顶,表示有暗卫的监视。
燕与默然不语,待景言喝下汤药后,才轻轻扯了些许微笑,轻轻:“陛下唤景殿下去书房,说了什么?”
景言愣住,脸都快埋在碗里了。
封妃之事,怎么说?
“齐澈若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和在下说便是。”燕与静静,声音低微:“在下是活了百年的天师,见了朝代更替,让殿下有能力不做讨厌的事,完全没问题。”
白发撞进景言的视线,景言抬头,只见燕与白发如仙,棱角分明的脸寒光与温柔并存。
这是燕与第一次主动谈及自己的身份。
活了百年,依旧如此年轻,他在暗示自己并非人类,是完全能摆脱现状。
他轻道:“殿下,你可以全然信任在下。只要你想逃走,我就能做到。”
灰眸破碎,无数光芒洒落。
要同燕与逃出去吗?
景言思索。
燕与不再说话,他在给景殿下机会。
若是殿下主动同意,那说明殿下也是不愿如此,他不会生气。
如若殿下拒绝……
燕与眯眼。
许久,景言摇了摇头,写下:“不能拖累你。”
不能拖累是假,景言更想通过自己的手段出去。不然的话,无非是从一个人手中落入另一个人手中罢了。
借口而已。
眸子彻底暗了,燕与笑了笑:“好。”
他收下喝尽的药碗,弯腰退下:“在下先行告退,景殿下今日切记早些休息。”
?
今夜的月圆得吓人,洋洋洒洒的月光落下,静悄悄。
所有人都在熟睡中。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床上的青年眉头紧皱,脸色红润。仿佛身体坠入了温泉之中,他浑身发软,明明身体很不舒服,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下腹的符纹更是带来了些许的灼烧,酥酥麻麻,敏感至极。
好热。
为什么会这么热呢?
景言意识浑浑噩噩,怎么也逃不开这如火海般的梦境。而比起热,身体仿佛被挖空,密密麻麻的渴求涌上,可他却不知道究竟渴求何物。
黑夜之中,面若冰霜的小纸人从衣服里爬出来。在看见景言泛红的唇后,它快步迈着小腿,轻轻吻着。
就在它忍耐不住行动时,月光洒入屋内,门被轻轻推开。
有人进来了。
男人缓步走进屋内。
他将小纸人丢在一旁,自己俯身暗沉沉地看着。
小纸人飘飘荡荡落在地上,仍然不服气,迈着小腿又想跑回来。燕与没心思关注小纸人的动静,他现在所有目光都落在景言的脸上。
黑发青年安静地熟睡着,线条优美的脸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身上的衣衫在不经意间有些许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色下别样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