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被带领, 男人顺势侧身躺在景言的身后。他的声音落在耳旁,引起阵阵颤抖:“景先生, 那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你要教我, 我才学得会。”
这话, 很熟悉。
之前从哪里听到过。
没能力继续深思, 青年的双腿不由自主叠放。炽热的掌心合拢,带领着男人的掌心包裹。
波涛起伏汹涌, 小船带领着海浪, 上下翻涌。
“……”
哑声青年说不出话来, 甚至因为难以掌控住身体的缘故, 导致露出来的不多肌肤,都润出了艳丽好看的红色。
沉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究竟是青年的, 还是男人的。
“原来是这样吗?”男人声音低沉, 他咬住红润的耳垂, 恍然大悟, “我想, 我应该学会了。”
骨节分明的手, 忽然力度大了几分。青年整个人, 不受控制微拱起身子。
好难受。
他下意识拍打着男人那只手,却只听见男人轻声疑惑道:“不舒服吗?不应该啊。”
“你应该是舒服的。”
力度再度重了几分, 随后不紧不慢,海浪带领着小船在起伏。
脑袋里已经完全是浆糊了,炽热与冰冷交织, 疼痛与欲念交织,景言寻不到终点在何处。
双手渐渐无力,只剩下呼吸声急促。
海浪即将抵达最高的高峰,浪尖即将触及到天空的瞬间,却生生被止住了。
“不行。”男人拉住沉沦的小船,“现在才刚开始,怎么可以说结束了呢?”
好难受。
好难受。
紧接着是再度堆叠,再度试图触碰巅峰,可却都在快要抵达终点的时候,被硬生生制止了。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于难受。青年的双腿颤抖,他拦住男人作乱的手,指尖湿润,在其手背上颤抖着,一笔一划。
“帮我。”
手背因书写传来痒痒的感觉,生发出了难以控制的想法。
男人的目光沉了些许:“景先生,你还没兑现答应我的补偿。”
他依旧堵住出口。
不上不下,仿佛溺水的人在湖中起伏。
好难受。
“给你。”
青年缓缓转过了身。他双眼紧闭,明显就是被梦魇困住了。可怜的眼尾泛着泪水,润出好看的红色。青年缓缓靠近男人冰冷的怀中,双手环住了那精壮的腰,呼吸拍打在结实的胸膛上。
像一只黑色的小猫,蜷缩在怀中。
它只需要我。
好兴奋,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空闲的那只手卷起青年的黑发,一下又一下打着转。
青年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他那两位好哥哥弄出来的。
可他们两人,没有将意识碎片传过来的魄力。所以他才能以一敌二,独占了怀中的青年。
怀中的青年,睡衣胡乱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喉咙上的掐痕现在也润出如同红玫瑰的色泽,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青年的每次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抖,甚至眼角都滴落出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小小的舌尖。
是的,景先生受不了了。
可他就爱看,景先生这承受不了的样子。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补偿。
修恩卷着青年的黑发,目不转睛紧紧看着青年。另一只掌握着炽热的手,仿佛弹奏钢琴,绵长的琴曲终于弹奏到尾声。
青年终于抵达了终点,双腿绷紧,黑发凌乱,呼吸破碎。
身体的热意,总算是缓解了些许,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又是冰冷的触感落下来。
无法制止。
“景先生,够了吗?”他轻轻道,可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松懈几分。
够了。
完全够了。
景言想要推开男人,无力下他根本做不到这点。
“我觉得,还不够。”
男人轻笑着,“毕竟还有我的补偿呢。”
青年再度被拉入欲海深渊,却只有他在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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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早上醒来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双腿之间黏黏糊糊,就连床单都一片混乱,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