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秦羽并不在乎钱财呢?”景言一句话就让景舒山愣住了。
“怎么可能……”
景言:“难道你还没看出,当年的她在乎的自始至终都是你,这些信难道还不能证明吗?她与你结婚,扶持景氏集团,正是因为看到你痛苦了。”
景言举起景舒山带着手套的左手。他扯下手套,只见景舒山左手无名指被小一圈的戒指勒得发紫了。
“不然的话,这枚戒指她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丢掉?”
景舒山呆呆看着自己发紫的手指。
那枚戒指是秦羽的那枚,那夜与秦羽见面后,就一直勒在他的无名指上,怎么也取不下来。
“你在说谎……”景舒山语气颤抖。
“我在没在说谎,你难道不知道吗?”景言冷笑。
景舒山发愣,他忽然想到当年秦羽拉着他一起买了这枚戒指,只花了一千元就解决了夫妻对戒。
当时秦羽的笑容很灿烂,她说:“舒山,我不需要太多的东西,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罢了。我并不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相信,只要一起努力,我们就能共渡难关。”
曾经的记忆不断重回,景舒山无意识,是泪水滴了下来。
他的自卑,他的自负。
让他将自己最在意、最渴求的东西丢弃了。
景言目光冷冷,他松开了景舒山的衣领。景舒山一下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不合手的戒指,不健康的心境,将他困在了原地。
景言眯眼。
在翻阅景舒山之前签订的合同时,他就意识到了问题。景舒山在管理公司这方面并不算蠢,但他依旧缓缓将景氏集团这艘船驶向危险之中。
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
在看到秦羽时,景言知道了答案。
景舒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秦羽。
景言悲怜看了眼景舒山一眼,中年男子一身凌乱,泪痕满面。
这些都是景舒山自找的。
他转头离开了办公室,在关门的瞬间,是刀刃破风,切下去的声音:“假的!都是假的!”
血液味弥漫,随后是咬住下唇,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
不用回头,景言就知道发生什么。
景舒山,切掉了自己的无名指。
自卑且自负的景舒山,在知道这些后,怎么会允许那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这不是赤裸裸展示他的失败吗?
·
景言走出办公室,将方才在办公室的录音发给秦羽。随后他面色自然,立即召开会议,当着所有经理的面道:“景舒山疯了。”
“他之前说的话都不做数,景氏集团现在开始由我全权管理。如果有任何疑问,欢迎大家报警处理。”
景言的气质,与直播里的完全不同了。他眉眼带着些许的凌冽,展露出完全成熟的上位者气质了。
这才是景氏集团的总裁。
台下的经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在巨大的压力下,他们不敢提出任何的质疑。
景言这才微微露出了笑容,他环顾了一圈:“大家好好工作,等度过这段时间的难关后,景氏集团不会亏待大家的。”
这分明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但没有人敢不吃。
·
景言雷厉风行,立刻开始处理之前的危机。公关部全力出击,立刻下令召回所有的问题产品,给每个消费者进行补偿。
下午六七点时,秦羽发来消息:“谢谢你的礼物。”
景言挑眉,谷十的动作这么快吗?景舒山刚切下来的无名指,这么快就交给了秦羽?
景言:“嗯,接下来还需要我什么?”
秦羽:“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我会处理好最后的情况。”
下班离开公司时,景舒山还是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无论谁敲门都不愿意出来。其他员工担心看着景言,景言下了决定:“先不要刺激他,让他自己缓一下情绪。明天我会叫心理医生他们过来。”
但还没等到第二天景言叫来医生,就已经传来新闻。景氏集团的总裁在次日清早,从天台一跃而下,血肉模糊。
等景言抵达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警察拦住泪流满面的景言:“景少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