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磁性带着欲念的声音:“景少爷,我回来了。”
两天时间,足够景言将之前的情绪稳了下来。他语气淡淡,“知道回来了?”
男人的吻稀碎,“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但我看景少爷在家里待着,日子也过得挺好的样子。”男人的手指冰冷,微微抬起景言的下巴。
谷十专注地看着身下的青年。
之前的红痕消散了许多,至少现在穿上衣服后,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有些遗憾啊。
他轻眯双眼。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有趣的东西吗?”景言抓住谷十的手,漫不经心。
被黑布蒙住双眼的青年,却仿佛依旧身居高位。他明明被困在自己的别墅里,却从未有过任何的拘谨与害怕。
谷十垂目,“那我现在就把景少爷抱到车上。”
景言冷冷:“我有腿。”
谷十为难:“可景少爷,你看不到路。”
“不是有你吗?”青年笑了,语气带着戏谑,“狗不会寻路,还做什么狗呢?”
谷十的眸色深了几分,他的指尖略过景言红润的唇,“景少爷,你真不会说话。”
他并没有忽略,自己的景少爷因为触碰,颤抖了一下。
那言出法随,还在产生效果。
景言压下身体的感受,他一字一句,语气带着嘲弄:“怎么?难道你不是我的狗?”
谷十轻笑。
他爱极了景少爷这副漫不经心,却又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所有的东西,都不过是他的掌心之物罢了。
他俯下身:“汪?”
男人的声音,极具磁性,像是垂下头臣服的狗,却又像是咬住猎物张扬的狼。
景言夸赞:“乖狗狗。”
他起身伸出手,明明是被蒙住了双眼,却依旧高傲。男人走过来,接过他的手,带着他一步步走着。
黑暗中走路,很容易产生畏惧的感觉。但现在有小狗带路,景言一步步走得十分平稳。直到自己一脚踩空,即将掉下来的那刻,他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景少爷,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谷十搂住景言,胸膛都因为笑开始震动。
景言冷笑:“是因为某只狗,连带路都不会。”
谷十歪头,兴致勃勃:“那你打算怎么惩戒这条小狗呢?”
景言的手一路往下,落在炽热上,“把小狗绝育?这样的话,他就不会老是想着发/情的事,而是专心做自己需要做的事了。”
刚才带路的时候,景言就注意到了谷十那沉沉的呼吸声。
景言作为男人,难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嘶……”男人重重呼吸了下,语气无辜:“你忍心吗?”
“不就是手起刀落的事儿吗?”景言微笑。
“景少爷,你要理解。”谷十为难:“我已经两天没有见你了。”
“我情难自制。”
景言无情打断:“那便割以永治。”
“景少爷,那我等你亲自操刀。”谷十愉悦道:“等你亲自拿着刀,来教训下这条老是想着你的小狗……”
语罢,炽热跳动了下。
景言:……
不愧是言出法随认证的变态中的变态。
怎么还会因为这个,更加兴奋了呢?
还好男人并未就此得寸进尺,他还是乖乖将景言带到了车边,载他来到了目的地。
谷十将景言带到门边,“景少爷,推开面前的门时,你就可以摘下眼罩了。”
景言点头:“嗯,你走吧。”
谷十轻道:“景少爷,这么无情的吗?你难道没有丝毫舍不得我?”
景言再度强调了一遍:“你走吧。”
小狗委委屈屈,最后轻啄了下景言的脸,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