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风吹来,让景言的意识都清醒了些许,白皙的腿上下摇晃,他难以置信道:“我不是说,回家吗?”
谷十似乎在笑:“是啊,回家。”
“这不是在带你回家吗?”
也就一分钟,当别墅的开门声响起时,景言忽然意识到了一切。
谷十刚才,是直接将车开回了别墅!
这别墅,是景言在独居,根本没有任何佣人!自然也不存在什么路人!
景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发怒的小猫:“死——变——态——”
“嗯?”男人心情愉悦,可语气却带着委屈:“景少爷,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被他人看到?”
景言咬牙。
自己竟在这里,被谷十给坑了一把!
他怎么也没想到,小狗竟生起了逗弄主人的心思!
最后,当景言被丢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你怎么有别墅新钥匙?我不是已经换锁了吗?”
谷十缓缓解开西服的纽扣,语气带着笑意:“这是有景少爷的房子。就算里面是有刀山火海,我都能拥有进去的钥匙。”
“景少爷。”他俯下身,声音带着柔情:“看在我如此努力的份上,能不能求你件事?”
什么事?
白皙的脚被带领着,随后似乎被灼伤,猛然收了回来。
他声音低低:
“景少爷。”
“求你爱我。”
第30章 哑巴少爷(30)
男人的声音低低, 落入了黑暗之中。
方才升起的些许怒火,忽然被另一种情绪转换了,景言沉默了一瞬:“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谷十抓着景言的手, 冰冷的唇轻啄。
景言反问:“你究竟爱我什么?”
而什么构成了他口中的爱呢?
虽然之前景言曾对系统说,这些人是爱他的, 但实际上景言对他们的爱, 并不赞同。
因为无论是封池舟、还是宗和煦, 他们的爱, 是源于那未知力量的操控,这并非是他们的自主意识。
他们并非是因为景言本身, 才爱景言的。
换句话说, 无论景言是怎样的性格, 做出怎样的事情, 在那力量下,他们都会不自觉爱上景言。
这是爱, 却不是爱。
谷十:“因为你是你。”
他的回答出奇干脆, 没有任何的辩解。
因为你是你。
所以我才会爱你。
不是因为景家的身份, 也并非是因为这具身体, 谷十着迷的是, 这□□下承载的灵魂。
之前对景言的痴迷, 是空中楼阁的存在, 是虚幻却又缥缈的。他痴迷, 却唯独不是爱。
可当谷十真的与景少爷日夜相处之时,当对方压住自己狡黠笑着时, 当对方面带高傲踩住自己的肩膀之时。
他的痴迷,他的执念,一步步蔓延了开。
一种疯狂的占有欲望, 因为景少爷本身而存在。
或许,这才是爱。
景言轻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今世前缘的梦境,梦到我吗?”
宗和煦和封池舟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他们说自己在幼时就曾做过很多关于自己的梦。
景言猜想,这也许是因为力量本身混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这些人难道就不好奇?因为无端的梦,所以就爱上了面前的人。
那这所谓的爱未免也太虚幻了。
谷十眸子低垂。
梦?
自然是做过。
谷十曾无数次梦见,景少爷躺在他身下,白皙肌肤染上薄红,泪水湿润睫毛,脖颈优雅弧度暴露无遗。
他的景少爷轻启红唇,低吟压抑,双腿笔直绷紧,脚尖颤抖。
他还梦见,与景少爷的很多东西。
都是由他的欲/望展开。
肮脏,又不可言说。
谷十俯下身,语气虔诚:“我做过梦。”
景言微微勾起唇角,心道果然如此。
他缓缓道:“那你说下,你究竟梦见了什么?”
究竟是怎样的前生今世,才会让这三个男人念念不忘?
谷十轻道:“我梦见,你衣衫不整。”
他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景言的手腕,缓缓向上抬起,直到被固定在床头。
“我梦见你,软玉温香。”
衣物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布料微微卷起,露出光洁的肌肤。指尖顺势滑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