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景言抿了抿唇,视线下垂,水雾中脑海里浮现出谷十的身影。
这力量介入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给自己当……
小狗?
景言洗澡完毕,思索着,随便裹了个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青年,人鱼线起伏,白皙肌肤如玉。身体最艳丽的色彩,便是白日脖颈被掐住的地方。紫红色的掐痕如锁链,紧紧将景言的喉咙缠住。
景言伸手摸向擦伤药,手落空后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药带进来了。
心中烦躁更多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走出浴室。
景言立刻发现了个不速之客。
偌大的卧室中央,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脸上还挂着些许的伤口,露出的手臂都些许青紫的痕迹。谷十就如刚战斗完毕的狼王,浑身戾气,带着野性的痕迹。
他嘴角微抿,景言刚才找的药正握在他的手心。
“你受伤了?”
方才想的人出现在面前,景言下意识后退一步。
白天刚对付完一个疯子,晚上又来一个变态。
在明亮的卧室灯光下,谷十清晰看见青年脖颈处的掐痕,就如瓷器出现了些许的裂缝,一种强烈的破碎感。
谷十语气冰冷:“谁做的?”
第21章 哑巴少爷(21)
青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冷冷看着谷十。
谷十的脸沉得仿佛能滴墨般,他缓步向前:“是宗和煦做的?”
景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谷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面前的男人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系统立马开始抓紧分析。
景言没有想到谷十竟会找到这里,所以他没有做任何准备。
景言唯一的武器是枕头下的匕首。可很明显,他现在没有办法走过去,只能冷静看着谷十。
男人脚步缓慢,坚定地走了过来。
夜色下,白炽灯下,青年那白皙的肌肤如玉,纤细又具有力量感的身材明晰,露出的脚踝却又显得无比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能破碎掉。
他像是手心里握着的蝴蝶,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支离破碎。
男人已经走到了景言的面前。灯光下,他的身形如山般笼罩下来。景言抬头,看向谷十。
“景少爷,”男人冰冷的手落在景言的脸颊上:“为什么?”
为什么要辞退我?
为什么你的身边站了其他的男人?
为什么现在就算受伤了,也不愿与我多说?
他的抚摸轻柔,却又带着危险。
为什么?景言淡淡。
因为你们口中的爱,只是占有的另一种代言词。
而且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会情愿成为你们欲望的宣泄口?
谷十的视线下,青年的红润嘴唇紧紧抿住。可分明在两天前,对方才用它轻轻拂过自己的唇。
也就两天时间,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边,出现了新的男人。
冰冷的手划过脸颊,落在脖颈的掐痕处,最后停了下来。
谷十的眸色深深,眼睛微眯。
白皙的皮肤,紫红的掐痕,就如雪地里糜烂的红玫瑰般。他的指尖落下,仿佛在触碰伸出的花蕊般。
青年的身体,因冰冷的触感,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摆。
景言伸手,拦住谷十的动作。他眸色淡然,摇了摇头,口型轻道:“床。”
“……”
谷十的眸色深了几分。
瞬间的天旋地转,让景言不自主双手抓住谷十的肩膀。男人直接拦腰将青年抱起,将其放在了床上。
头发凌乱,又带着刚洗漱完的湿意,青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更显得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对方的听话,让景言的心情好了不少。
谷十这个变态,至少还听得懂我的命令。
舒适的枕头在自己脑袋下,景言笑着碰向对方的脸颊,口型道:“乖。”
谷十双手撑在景言的脑袋旁,目不转睛盯着身下的青年。
景言伸手,从他的手中抽走药膏,抵在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他眉眼上翘,缓慢引诱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上药。”
微弱无声,口型不大,但谷十却看懂了对方的话语。
谷十缓慢直起身子,双腿分开跪在景言的面前,接过了药膏。指尖轻柔,药膏冰冷,男人默然给他轻轻上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