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谷十的渴求却异常纯粹,简单到近乎病态。
可有趣的是,他的占有却懂得克制,懂得分寸,甚至不惜主动压抑自己的欲望。
一个懂得克制的变态,他自然会得到胜利。
青年微微挑眉。
男人一寸寸握住小腿,俯下身,和青年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谷十的脸与他的脸不过一拳之隔时,景言轻轻抬手,指尖抵在了男人的唇上。
而后,指尖落入个温热的地方。
男人张开口含住了指尖。他目不转睛,贪恋的目光与景言直视。
食指的指尖落入对方的口腔中。景言眯眼轻笑,就像是逗狗一样,用指尖与对方的舌头开始嬉戏。
谷十。
果然不一样。
所以就算谷十是景舒山的人,又如何?
他痴心与我,甚至为了待在我的身边,愿意臣服于我。
那就很足够了。
对于愿意臣服于自己的人,景言一向大方。
该给的嘉奖,他从不吝啬。
视线的边缘,分针的指针落在了9的数字上。
景言悠悠,只是这份嘉奖,只会有十五分钟。
他含着笑,手指轻挑起男人的衣摆,缓缓向上滑动。
薄薄的布料被撩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道浅红的打斗痕迹,凌乱中透着野性。
男人眸色更深了。
第15章 哑巴少爷(15)
上衣被撩至腹部,男人掌心探来,将青年的手背盖住,缓缓向他靠近。
左腿悄无声息地挤开青年的双腿,强势却不失从容。撑在沙发上的手沿着脖颈下滑,掠过锁骨,滑过手臂,最后停在了被他含住的指尖上。
他轻轻握住这只手,稍一用力,低下头,细碎的吻落了下来。
一吻一顿,密密麻麻地布满掌心。
有时候,心随欲念而动。
不顾后果。
景家少爷微扬嘴角,就连笑容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那是俯视的姿态。
即便手掌被亲吻着,他的神色却不曾动摇,反倒像一位坐在高座上的王者,享受着被人臣服的敬礼。
他的指尖微微勾起对方的衣物,示意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明了。
瞳孔此刻更深了几分。
谷十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子。身形的阴影如树,将青年完全盖住。
他拉住袖口,干净利落地一拽,单手脱下上衣。分明的腹肌线条,精悍的胸肌,方才因打斗导致的红痕,在起伏的肌肉上竟显得有几分奇异的美感。
景言的目光从男人的肩膀扫到腹肌,再到胸口的红痕,最后慢悠悠地回到男人的脸上。
他之前的数据……
没有骗我。
很好 。
随着对方的举动,黑裤起起伏伏,似乎有异样的举动。
嗯?
他有些激动?
景言笑了。
男人重新附下了身,声音低沉:“景少爷,满意你所见到的吗?”
面前的谷十分明被自己撩得不行,却还低沉着声,问自己满不满意。
是很忠心的小狗。
懂克制,懂礼貌。
应该奖励。
景言漫不经心点了点头,伸手在对方的胸口起伏中缓慢游走。
每动一下,对方的呼吸就更重一分,黑裤更是直接利索给出了反馈。
哈,有些有趣。
景言撑着脸,由衷地笑了。
谷十静静,心底开始微微发痒。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声音沙哑:“景少爷,刚才打斗的时候,我这里受了伤。”
他带着景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脸处。好看的脸有些红痕,飞溅上去的血多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景少爷,只有你才能替我止疼。”
男人凑了上来,语气委屈,可眸子却像狼般具有侵略性。
景言眯眼,然后轻笑了一下。
狼,是能训成狗的。
只要一些嘉奖。
青年带着细碎的笑意,用指尖刮掉了血液,然后轻轻地,将冰冷的唇落在了脸的一侧。
他在亲吻……
战斗的勋章。
男人的心跳声瞬间猛烈如鼓锤敲动,震耳欲聋。他想侧过脸,却被青年双手压住肩膀,示意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男人一时竟僵住了身子。
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