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怨,毕竟要是没有姨娘,她如何能在这世上呢?
再说除了这庶女的身份,她比京中大多贵女好太多了。
但赵立平,自小丧父丧母,一直遭遇刺杀,而现在,母亲当年的死亡,也不是悲伤过度,而是恶手所为,如何能不悲痛。
作者有话说:
我月底前病了,刚好没一两天元旦出门一趟感染了毒株,低烧高烧折腾好几天,嗓子疼咳嗽流鼻涕,病了一个多星期,好了之后人也烧麻了所以歇了阵,只要不生病都是日更的,时间为晚八点二十五。就此,奉劝出门戴口罩,毕竟快过年了,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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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赵立平反握住刘盼的手, 感受着那触手可及的温度,感觉一直迷茫的自己似乎一时间有了牵引。
那一声轻轻的我在,似瞬间抚平了所有的悲戚。
一会后, 赵立平松开刘盼,面上却是一时间没能挂上疏离, 也不知是不是相处的时间长了,觉得面具不用挂了。
那、那你决定怎么做?是现在动手吗?刘盼问。
当时侯夫人的死并不是外界传出的那样因丧夫之痛或产后调理不当, 一切都是阴谋,信笺里写明了下毒的量,写了手法,凶手还是身边伺候的人。
这一场权利的谋夺,原来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奶奶知道吗?刘盼又问。
奶奶不知,这个消息也是我刚才知道的。赵立平收好那张发黄的信笺,冷声道:他们一家三条命可不够抵的。
刘盼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全是赵振江父子所为, 现在牵扯到二十多年前的事,也是赵振江所为。和赵立平在一起时遭遇的刺杀, 也是指向那边
还有陆雅雯的事,赵家真是多少条命也不够抵的。
好了, 不说这个。赵立平压下心中的怒火, 心知若是让官府从旁,只怕还便宜了他们,既然已经确定了,那就不用多手软了。
他们的狠辣, 也该自己尝一尝。
我陪你回去吧。赵立平说着拉住刘盼的手,就往书房外带, 刘盼见此也就随了他去,毕竟这样板着一张脸的赵立平还是挺吓人的。
两人回了东苑,但赵立平也没再提这个事,刘盼也没提。
这事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不要在后面拖着赵立平的后腿就行了。
如此过了几天,赵振江府上那边也传出了消息来,常氏被赵志远罚过,陆雅雯一事让她惊惧不已,一病不起,但府上请了几个大夫都是兼顾那两大爷的,所以没有大夫看诊,有油尽灯枯之象。
赵立平得了消息夜里似个故事般讲给刘盼听,刘盼听得只觉头皮发麻。
同常氏的交集,也就只有那天上门时候的印象。他们府上出了这回事,当天只有常氏在,只怕那父子三人将所有矛头都对准了常氏,常氏只怕是活不了了。
那也没办法。刘盼轻声说。
这世上有太多的人,不可能每个都能看顾上,再说他们也没多少情分。
她在府上关于陆雅雯的事情不会一点不知,不过是蛇鼠一窝的,显不了她清白无辜。
赵立平神色淡淡,谁都不会躲过的。
刘盼躺下,心头还是乱糟糟的,却是突然想起上次长公主催子的事情,觉得现在同赵立平说不太妥当,但距离赴宴已经好久了,宫中的药她也吃了许久了,只怕宫中的太医也会来诊脉了。
这些都够人头疼的。
你、你处理那几个人要多久?刘盼有些纠结,有些想让赵立平处理完再理假孕的事,但又觉得一时间暂时处理不好,到时候这些压力又全部压在自己这儿。
她微微咬唇,心头有些乱糟糟的。
只怕要些时候。赵立平褪去外衫,也在刘盼身旁躺下。
入秋了,有些冷了,刘盼习惯性地朝赵立平靠了些过去,吸取着他身上的热度。
赴长公主宴已经快一个月了,宫中的药也吃了许久了,我之前同你提的事情,你觉得如何?刘盼问,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明天再同奶奶说一下,尽快定下来,但只怕消息放出去会惹得那父子三人反扑,所以你之后只怕都不能再出门了。
赵立平微微皱眉,手也下意识地放在了刘盼的腰间,真暖和啊。
决定他是已经做好的,但还是得要先和奶奶说一下,不然只怕对刘盼更有怨怼,他不想出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