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冷哼两声:立平可有看过?
刘盼一听这话,心头咯噔一声,心知老太君是在恼怒什么,虽说知道赵立平有看过,但此刻只能说没看过,忙摇头道:小侯爷对这些杂书不感兴趣,不曾看过。
可有骗我。老太君问。
刘盼咽了一口唾沫,虽心虚,却也是坚定的说:孙媳怎敢欺骗奶奶。
现在也只能欺骗了。
不然也不知这怒火还要升腾多久。
那边小柔捂着肚子已经起来了,有些忧心的盯着里面,一颗心狂跳不止。
以前老太君也不管这边的事啊,今儿是怎么回事啊。
老太君和刘盼对视了一会,笑了起来,起身后拍了拍刘盼的肩头:立平比较忙,朝中也有事,以后不要在他书房看这些书了。
刘盼忙应下来:是。
老太君带着嬷嬷出了书房,嬷嬷出门的时候还撞了一下小柔。
刘盼送老太君出了书房,小柔抱着自己被撞疼的胳膊,等老太君人走了,才朝刘盼弱弱叫了一声夫人,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先会被踹的那一脚此刻还疼得厉害,刚才被一撞,肩头直接撞门框上了,可她都不敢吭一声。
以前在相府何曾遇过这种情况?
到了侯府怎地还如此了?
刘盼忙扶住了小柔,关切的问:小柔,你没事吧?
先会那一脚可是实打实的挨了,那嬷嬷撞人的力道着实不轻,只怕是要赶紧请大夫看看了。
我让小霜去请大夫,快些给你看一下。
小柔拉住刘盼的手,有委屈,有痛心,还有害怕,身子微微发抖:小姐,咱在相府也没这样过啊。
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小姐了。
听到这个称呼,刘盼眼眶不由地也有了几分酸。
是的,以前是没受过这委屈,可偏生今儿这委屈她得受着。
她没法啊。
小命都被拿捏着,她不能不受。
只是拖累了小柔遭了这横祸。
刘盼只能握着她的手安慰:我让小霜请大夫给你看看,别落下了什么隐疾,要是身子不适就先歇息一阵子。
还有句话她没说。
若是老太君还如今天这样,她保不住自己也能保住小柔,让小柔回相府陪姨娘好了,总好过和自己在这里提心吊胆的。
刘盼扶着小柔回了东苑,着小霜忙去请大夫来给小柔看病。
小霜看见两人这么狼狈也奇怪:夫人这是怎么了?
你先去请大夫。刘盼扶着小霜,小霜此刻也不知是肚子疼还是委屈,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刘盼看着心疼不已。
小霜只好忙吩咐人去请大夫,自己则是和刘盼一起扶着小柔回了房里,小柔一直说疼,小霜又是打热水又是给她敷肚子的,一番折腾。
后来大夫来了,开了个方子让去抓药,喝了药后躺下休息了。
刘盼和大夫一块走的,等出了院子才问:大夫,没什么事吧?
怎么哭嚷得这般厉害?
莫不是太疼?
老夫开了活血化瘀的药,姑娘多吃几剂便好了,只是这下手之人忒狠了些,这要是力道再重些,只怕小柔姑娘以后便没法生育了。大夫摸着山羊胡须道,说道此处时面上都多了几分不忍。
刘盼听了这话步子一顿,心中气愤不已,就算是老太君身边的嬷嬷,便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吗?
未免过于恶毒了。
虽说小柔当时是存了报信的想法,请安的声音大了几分,那也不该如此吧!
若是因为自己让小柔受了这种痛楚,她都没法原谅自己。
侯府不该是平安无事的吗?
难道恶奴伤人背后有老太君的指使,就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