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抽出腰带,把她的双手绑在一起:“省得你乱动碰到伤口,我多贴心啊~”
“灼灼,不行……你看这是哪里?会被人发现的。”
秦灼的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你不发出声音就不会被发现。”她呼吸微乱,“而且我们好久没做了,你的手不方便,那就我来。”
牧冷禾咬着唇不吭声,秦灼却坏心地贴近她耳边:“冷禾,叫我名字。”
“灼灼,哪有你这样照顾人的,而且你没剪指甲,有点疼。”
“抱歉,忘了。不过很快就结束了。冷禾,我的手现在不冷了,你把它捂热了。”
牧冷禾被这话撩得耳根发烫:“别说话……”
“知道了,你是行动派。”秦灼的呼吸突然加重,“那……”
牧冷禾疼得抽了口气。
“啊,忘了说,这次是两根,应该还能忍吧?”
秦灼轻轻吻住她的唇,两人沉浸在绵长而温热的亲吻中。
“灼灼……疼,你轻点。”
秦灼撑起身子,将被子掀到一边,随手扎起头发。
“算了,不用手了。”
牧冷禾从微眯的眼缝中看着她俯身低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骨头都软了。
那么温柔,那么缠绵……
半个小时后,秦灼解开她手腕上的腰带,重新系好,然后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冷禾,我今年三十三了,你也三十一了。”
“嗯。”
“年轻时总爱冒险,追求新鲜感。现在啊,不年轻了。”秦灼碰了碰她的下巴,“你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你是说娶你吗?”牧冷禾在黑暗中微笑,“我记着呢。我会亲手把这枚戒指重新戴回你手上。”
“好,那我就等着我的公主来迎娶我。”
“嗯,你的公主也要迎娶她的公主。”
第二天秦灼还在帐篷里熟睡时,牧冷禾就已经出门了。剧组的人起得早,去晚了连早饭都抢不到。
不过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些粥和咸菜。
“太清淡了,要不我开车带你出去吃好的吧。”
牧冷禾从包里掏出一袋面包递给她:“最后一个了。”
“你从哪儿弄的面包?”
“金总给的。”
“哦,那不吃了。”秦灼把面包丢到一边。
牧冷禾忍不住笑了:“这不是她单独给我买的,剧组人人都有份。你确定不吃吗?”
听到这儿,秦灼一把将面包夺回来:“谁说我不吃了。”
“我只能待一天,公司那边还有好多事。刚才秘书来电话催了,一堆工作等着处理。”
“嗯,你去忙吧。”
“都不挽留一下我?你也太狠心了吧?”
秦灼揪着她的衣角晃了晃:“我说要走,你至少该假装舍不得一下。”
牧冷禾低头咬走她手里的面包,慢条斯理咽下去才开口:“昨晚某人绑着我手腕说’两根‘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黏人。”
“你也不怕别人听见,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这人嘴上说要走,却迟迟没有穿衣服的动作。
“冷禾,我不想报仇了。以前总觉得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可我不想变成眼里只有仇恨的机器。你为了我选择不知道真相、不报仇……我也想放弃。”
她很清楚,一旦追查到底,自己只会越来越恨,树敌越来越多,她和牧冷禾的处境也会更危险。
“我对母亲几乎没印象,她爱不爱我也不清楚。也许她只爱姥爷吧……毕竟我是金景泰的女儿,她不喜欢我也能理解。我不恨她,但也不想再为找她搭上人命了。李助理已经被我害死了……”
秦灼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想连你也失去。冷禾,我真的怕了。”
上一代的恩怨,她不想再追究了。现在她只想和心爱的人过好以后的日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足够了。
况且,就算她真的倾尽所有与金家为敌,胜算也微乎其微。毕竟是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财阀家族,靠她一个人就想扳倒金家?这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灼灼,你想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不是所有事都必须成功。累了可以放弃,失败了也没关系。没人有资格对你说三道四,更没人规定你必须成功,知道吗?”
她将秦灼搂进怀里:“我们回家。”
牧冷禾从帐篷里出来,正好撞见站在外面的金文允。刚才的对话,她似乎都听到了。
“你们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