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知道鱼以微吧?”
“我知道,”老太太点头,“那是个好孩子。你也认识她?你们是朋友吗?”
游幼摇头,泪水再次涌出:“她……是我的爱人。”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向生说过以微有个女朋友,原来是你。”
“是,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是说“你的父母并不相爱”,还是说“你父亲其实爱的是我母亲”?无论哪种说法,都太残忍了。
“幼幼,你应该实话实说。她已经是个大人了,能自己判断是非,她有权知道这一切。”
“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游幼应着,可心里却一片茫然,究竟什么时候说?又该怎么开口?
回到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才推开门。
“回来了!”李助理在客厅问道。
“嗯。”游幼应了一声,走到秦灼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这么晚敲门,有事吗?”秦灼开门后,察觉到她神色不对,“你怎么了?”
“方便进去吗?”
“进来吧。”
游幼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们。
“你找到妈妈了?”秦灼惊喜地说,“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啊!”
“可是……”游幼哽咽得说不出话。
“你是担心以微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吧?”牧冷禾问道。游幼点了点头。
“游幼,我知道你爱她。但她不是婴儿,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难道连这点事都承受不了吗?你也要学会爱自己啊。”
“我觉得灼灼说得对,游幼,你不用把以微保护得那么周全,不让她受一点伤害。有时候需要试着放手。”
游幼点头:“我知道,可我就是看不得她伤心难过。”
“你要是不忍心,”秦灼站起身,“那我去跟她说。”
牧冷禾拉住她的手腕:“灼灼,让她们自己解决吧。你这样反而会添乱的。”
又对游幼说:“你先好好想想再跟她说也不迟,相信她,也相信你们的爱。”
游幼回到房间,推开门,发现鱼以微已经睡着了。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不用让以微看到自己哭肿的双眼。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灯。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醒了过来。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你回来了?”鱼以微带着睡意,“怎么这么晚?”
“和阿姨聊得太投缘了,就多待了一会儿。”游幼躺下搂住她,“下次别等我了,困了就先睡。”
鱼以微顺势靠进她怀里:“不要,说了要等你的。而且我抱着你睡习惯了,你不在我睡不踏实。”
“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感冒了?”
游幼心虚地应道:“可能吧,晚上有点冷。”
“那我去给你拿药,”鱼以微撑起身子,“不吃药明天该加重了。”
游幼却抱紧她不让她动:“别去了,不严重,让我抱会儿。”
“什么时候都能抱,”乖,要是感冒重了,我还怎么亲你?”
“那就传染给你,”游幼终于放松了些,开起玩笑,“这样就能亲了。”
“是吗?那就传染给我吧。”她凑近想吻她,却被游幼按回床上。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鱼以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的心跳好快。”游幼将耳朵贴在她心口,发现那心跳又急了几分。
“因为我爱你啊。对你的一切都喜欢,包括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游幼点她的鼻尖:“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嗯。我现在不困了,要不我们开灯吧?我想看着你。”
这是她的小癖好。喜欢开着灯,因为爱看游幼情动时双颊绯红的模样,那总让她心痒。
“不要开灯。看不见也挺好,我可以用手探索。”
说着,她的手不老实地探进被子里。
游幼吻住她的唇,衣物渐渐褪去,散落一旁。两人相拥,额头相贴。
她听着耳边诱人的喘息声,感受着令人心悸的律动,手指愈发缠绵。
鱼以微深吸一口气,仰头渴望更多空气。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幽蓝的光映着交叠的身影。
鱼以微在灭顶的欢愉中突然想起游幼傍晚的异常,可此刻的浪潮太汹涌,让她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