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血淋淋的凶器丢到那个吓傻的人面前,用韩语说:“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谁来,我杀谁。若是再敢跟踪……”
她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同伙,“下次可就不止扎穿手臂这么简单了。”
牧冷禾上车挪开自己的车。
那名跟踪者背起昏迷的同伴塞进车里。
“喂!”牧冷禾指向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男人立刻从车里拿出纸巾和水,冲洗血迹,再用纸擦干地面。
直到牧冷禾点头,他才敢开车离开。
车一离开,牧冷禾走向后车。
司机看着她走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牧翻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刚才前车遮挡,后方确实看不见现场,牧冷禾心里清楚。
但司机听到了那声惨叫,足以证明牧冷禾的可怕。
“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牧冷禾盯着他,“包括秦总。明白吗?”
“明、明白了!”
才过去十分钟,牧冷禾便驱车追了出去,其实她心知肚明很难追上。
秦灼打来电话:“我还在高速上呢~后面根本没你的影子!要输了哦~”
“等我。”牧冷禾加速,“马上就到。”
“才十分钟你就出发了?”秦灼嗔怪,“牧冷禾你耍赖!”
“没耍赖。不管能不能追上,都任你处置。我只是想快点见到你。”
“哎呦~牧翻译,”秦灼在电话里笑,“你也太甜了,腻腻歪歪的。”
“好了,一会见。”
半小时后,牧冷禾驶下高速,在一家小餐馆前看到秦灼的车。
秦灼戴着墨镜靠在车门边。
夕阳如火,洒在她身上,像披了一身嫁衣,像是来迎娶她的新娘。
牧冷禾走过去,一把将人揽进车里,低头吻住她。
秦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承受这个吻,气息渐渐凌乱,双手软软搭在她颈间。
“甜吗?”牧冷禾喘着问。
“嗯?”秦灼眼神迷蒙。
“你说我很甜。”
“不是,”秦灼推她肩膀,“这是在外面呢。”
“在车里。他们看不见。”
以前的牧冷禾绝不会这样,在外面拥抱都算大胆了,如今竟在车门未关的车里吻她。
“我饿了。”秦灼红着脸转移话题,“去吃那家酸辣粉吧,看起来不错。”
“好。”
晚饭过后,夕阳已沉下半边。
牧冷禾提议去附近的小山看日落。
两人开车上山,可惜到达时太阳已完全落下,月亮升起。
她们从车里拿出垫子,并肩坐在垫子上,依偎着欣赏夜景。
“以后我们要养小猫小狗~”秦灼靠在她肩头,“对了,你喜欢猫还是狗?”
“我喜欢狐狸。”
这个答案让秦灼意外:“为什么?”
“可能因为你像狐狸吧。”
“你说我狡猾?”
“我说你妩媚。”
“你现在油嘴滑舌的。”
她们就这样依偎了很久。
牧冷禾低头时,发现秦灼已在自己怀里安稳睡去。
“灼灼,我们会一直相爱的,对吧。”
她掌心捧着秦灼的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又或许因山间夜寒,不自觉地往她怀中钻了钻。
这份宁静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夜雾漫过山峦,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
第86章
半个月过去,自那次晚宴后,时怀雪再没联系她,连条消息都没有。
鱼以兰不得不承认,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已经习惯了时怀雪每天那些多余的嘘寒问暖,现在这么久没有消息,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手机能响起那个熟悉的铃声。
“我这是怎么了?”鱼以兰烦躁地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以我的身份,怎么会去想那种女人?”
她强迫自己躺下休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