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以微环顾四周,心里嘀咕:姐姐刚才还在这里,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牧冷禾注意到周予安对手下低语几句,随后那名手下便转身上楼。她想起刚才也看到鱼以兰和那个女人往楼上去了。
她直觉情况不对,立刻从另一侧的楼梯悄悄跟了上去。
那个男人果然在三楼阳台鬼鬼祟祟地偷听里面的对话。
牧冷禾故意踩响楼梯,男人听到动静立刻躲藏起来。阳台里的两人也听到声音,出来时正好和牧冷禾撞个正着。
鱼以兰误以为是牧冷禾在偷听,冷声道:“偷听也不藏好自己,一会儿下去怎么跟你们老板交代?”
时怀雪慢悠悠地跟了出来,鱼以兰刚才明明让她别露面,这女人真让人头疼。
她盯着牧冷禾,眼睛忽然亮起来。
“是你啊!刚才在一楼就注意到你了,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她想了想,“你们老板是谁来着?哦,是那个穿酒红色礼裙的女人吧?”
“……”
“她倒是长得挺漂亮,不过我不喜欢她那种类型,撞号了。我喜欢你这款,合我胃口。认识一下?”
牧冷禾平静地转向鱼以兰:“鱼总,您的这位朋友确实特别。但刚才的动静是我故意弄出来的,不是我们要监视您,而是另有其人。”
她只说到这里,剩下的让鱼以兰自己去查。说完转身就下楼了。
“唉?还没加联系方式呢!”时怀雪冲着楼梯口喊。
“时怀雪!你非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嗯?”时怀雪一脸无辜,“我又没说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是要个联系方式而已。你这么大呼小叫干什么?而且你不是说我们没关系吗?”
“我刚才不是叫你别出来吗?”
“那个女人肯定看到我们上来了。我藏着不出去反而显得心虚。而且我刚才看到她和你妹妹聊天,她们应该认识。要是她告诉你妹妹我们在这儿幽会,怎么办?”
鱼以兰不得不承认时怀雪考虑得周到。可就算牧冷禾真告诉以微,以微也不会在意。
牧冷禾回到一楼,故意走进周予安的视线范围。
与他短暂对视后,她走向秦灼。
“干嘛去了?”秦灼晃着酒杯问。
“没干什么。”牧冷禾拿过她正要喝的红酒放在一旁,“几杯了?”
“三杯而已啦~”秦灼笑着靠向她。
牧冷禾注意到许多视线总是不经意地瞥向这边,显然有人盯上了她们。她不确定这些人是否来自韩国那边。
总之,秦灼现在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灼灼,我有点累了,回家吧。”
“嗯,好。”
秦灼和鱼以微、游幼打过招呼后,两人便驱车离开。
她们刚驶出会场,后方就出现一辆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灼灼,抓紧了。”牧冷禾握紧方向盘,“我带你去兜风。”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车身如箭般窜出,幸好这是条不限速的高速公路,她尽情加速,车辆在车流中灵活穿梭。
后视镜里,那辆车渐渐消失。
秦灼紧抓安全带,脸色发白:“刚喝完酒,你是想让我吐在车上吗?”
下高速后,牧冷禾方向盘一转,又驶入了返回市区的高速入口。
“不回家吗?”秦灼疑惑,“你不是说想回家?”
跟踪的人绝对想不到她们会折返。牧冷禾放慢车速,不再着急。
车子平稳地汇入返程的车流,牧冷禾透过车窗观察后视镜,确认没有可疑车辆跟上。
“我们今晚不回家,去住酒店吧。”
现在被跟踪,回家很可能也有盯梢的人。如果她们回去,可能会连累以微和游幼陷入危险。
“为什么去酒店?”秦灼疑惑地问。
“做坏事。”
“嗯?怪不得你这么早就急着拉我出来。”
她们来到一家不算豪华的酒店。
进入房间后,牧冷禾第一件事就是拉上窗帘。
“这么着急?我先去洗澡。”
“等等,”牧冷禾拉住她手腕,“别着急,灼灼,你过来。”
“怎么了?”
“你闭眼。”
秦灼乖乖闭上眼睛。
牧冷禾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
“好了。”
秦灼睁开眼,一枚戒指静静躺在对方掌心。
“戒指?”
“是。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好久,一个月前就托查尔斯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喜欢吗?”
“喜欢。”秦灼眼眶泛红,“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