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以兰胸口一阵气闷,正要发作,这女人忽然笑了一声,“——做……爱心公益怎么样?鱼总想到哪里去了?”
“我最近在资助流浪动物保护项目,想着鱼总这样心地善良的人应该会有兴趣。”
“时怀雪,这是公司会议室,不是你玩文字游戏的地方。”
“好吧好吧~”她轻盈的跳下桌子,“走嘛,就喝两杯而已,你要不答应,我就每天都来找你,如果让以微发现她姐姐总被’神秘女子‘纠缠……”
最终,在时怀雪的“威逼利诱”下,鱼以兰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她踏进了那家破酒吧。
她固执地只喝果汁,时怀雪则慢悠悠品着酒。
“为什么非要选这种地方?”
两人所在的包厢,正是那夜纠缠的房间。
“提醒鱼总别忘记呀~”时怀雪晃着酒杯,“我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却不是最亲密的人。”
“你说,是不是有点荒唐?”
“我一直认为女人该知廉耻。像你这样不要脸的,真是人间极品。”
时怀雪仰头饮尽杯中酒,又拎起酒瓶,“不小心”将威士忌倒进了鱼以兰的果汁杯。
橙汁泛起琥珀色波纹,而对方尚未察觉。
“是吗?要脸的话,怎么约得到鱼总呢?这年头,不要脸的人才吃得开。”
鱼以兰抿了一口:“味道不对?”
“哎呦~”时怀雪故作惊讶,“倒错杯子了,鱼总喝了酒,不能开车了哦~不如今晚留下?”
“时怀雪!”
“在~”
“你是故意的!”
“是呀~”
句句有回应,却像拳头砸进棉花,时怀雪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将这套心法用得炉火纯青。
“来,尝尝西瓜~甜得很,降降火气。”
“时怀雪,我们之间只有交易。那晚是意外,你心里清楚。”
“清楚呀~意外也是缘分嘛~就像现在,你明明可以直接摔门出去,却还是在这里陪我喝’错杯‘的酒。”
“你还真是个无赖,果然所有酒吧老板都是这副德行。”
“嗯?你还见过哪个酒吧老板像我一样啊?我还说所有总裁都像你这样呢~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鱼以兰轻笑:“我目中无人?前提是,对方首先得是个人。”
“我不是人吗?”时怀雪捂心口,“拐弯抹角骂我~脾气不怎么样,骂人倒是一套套的。”
眼波流转,“怎么办,我更喜欢了~”
鱼以兰简直难以置信,这世上竟有人挨了一巴掌后,反而把脸凑过来嬉笑着说“你手好香”。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时怀雪就是这种人。
“我真的都不想骂你了。”
“怎么?舍不得了?”
“……”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姐大,钱老板来了,说要见你。”
“马上~”时怀雪仰头饮尽杯中残酒。
“来客人了?要去做生意了?”
“啧,”时怀雪倾身捏住她下巴,“什么生意?你以为我是那种人?放心~我只服侍你一个人,你才是我的长期客户啊~”
鱼以兰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记得等我~”时怀雪推门前眨眼,“我去去就回。”
门一合上,鱼以兰冷哼一声,若真听这女人的话她就不叫鱼以兰!
快步下楼,穿过喧闹舞池,瞥见时怀雪正与脑满肠肥的钱老板谈生意。
她趁机侧身溜向大门。
“唉!别走!”时怀雪扬声,“钱老板稍等~”
她几步追上,拉住鱼以兰手腕:“怎么,想逃?”
“腿长在我身上。”鱼以兰甩手,“想走就走,你管得着?”
“管不着~但你喝了酒,要回去也得让我的人送。”
她招手叫来服务生,“我得放心才行。”
“用不着。”鱼以兰瞥了眼远处张望的钱老板,“我对你已经够放纵了,以后不准再来公司。”
时怀雪摆出委屈神情:“公司不让去,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让我怎么追你?干脆住你家算了!”
“这样吧,以后我看到消息会尽量回,但不保证条条都回。”
“你要是假装没看到呢?你总爱找借口~”
“别得寸进尺。”鱼以拉开车门,“我说了会回就会回。”
正要坐进车内,时怀雪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未等发作,那人却主动松手。
“好了~记得想我哦!”她退后两步挥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