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狗也好,我喂你骨头。”
“滚开啊你!谁要你喂骨头,你成心骂我是吧?”
牧冷禾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现在疼,好过以后疼。”
“我不明白,别人老板遇险都雇保镖,你却逼我自己当保镖?”
“练这么狠,是要我去打比赛吗?”
“除了胳膊……还有哪里疼?”牧冷禾垂眸查看。
“刚才没看见我挨了多少下?”秦灼冷笑,“你怎么不等我被打死了再喊停?”
“那你还手吧,我就在这儿,不动。”
秦灼扬起手臂,悬在半空,却见她真的阖目以待,毫无防备。
最终只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里半分气恼,九分无奈。
“算了吧~”秦灼收回手,哼一声,“脸打肿了,以后我看什么?我可是冲着你这张脸才追你的~”
纯粹是见色起意。
“那以后我老了,不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那你可得对我好点~等我老了,万一我找一只又乖又听话的小狗,那你可就危险了!”
“那……汪。”牧冷禾亲吻她的手指,“有我还不够吗?”
秦灼慌忙环顾四周,幸好无人留意。“切,扶我起来,腿疼。”
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秦灼捂着肚子:“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折腾没,好换下一个,连防护服都不给我穿!”
牧冷禾弯下腰,弓着背脊:“上来,我背你。”
秦灼自然不会错过这等好机会,她可得好好使唤这女人一番。
“哎呀~好疼啊~”她拖长调子,软绵绵趴上牧冷禾的背。
“回家我给你揉揉,淤血散开就好了。”
顿了顿,“晚上想吃什么?家里做,还是去餐厅?”
秦灼暗想:这女人定是愧疚的很吧,否则怎会突然这么温柔呢。
“我不想吃,”秦灼把脸埋在她肩头,闷闷的,“就是想哭,疼~”
“多少年没被人这么打过了。”
可得好好利用牧冷禾这份愧疚。
“我知道你怕疼,是我太急了。”
她将秦灼往上托了托,背得更稳些,“想哭就哭吧,我听着。”
秦灼抽了抽鼻子,眼泪却掉不下来,演过头了,反而挤不出泪。
“那你陪我去游幼的酒吧喝酒吧~”秦灼晃了晃小腿,“我好久没去了,都快忘记酒味了。”
“嗯,好。”
方才还哎呦喊疼的女人,一进酒吧就瞬间满血复活,兴冲冲拉着游幼窝进沙发,举杯畅饮。
“牧翻译,您的白水。”小丁递来杯子。
“好,谢谢。”牧冷禾接过水杯,看着舞池里热舞的年轻人。
又回头看向正与游幼聊得眉飞色舞的秦灼,她就不该答应来这儿。
太吵了。
她捏了捏杯壁,忽然觉得这酒吧连空气都沾着甜腻的酒腥味。
一名酒保端着酒杯穿过人群,停在秦灼与游幼面前。
“女士,这杯是那边的先生送的。如果可以,他想认识您一下。”
秦灼一怔,顺着他目光望去,一名陌生男人正朝这边招手。
牧冷禾也抬起眼,冷冷瞥向那个方向。
这女人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招蜂引蝶。
但敢当着她面明目张胆给女朋友送酒?
牧冷禾倏然起身,从旁侧沙发走到秦灼身边坐下,恰好挡在陌生男人的视线之间,位置挑得明明白白。
游幼瞬间看透:“哎呦~牧翻译,你这是吃醋了?”
“没有。”她面无表情地往秦灼身边贴近,唇几乎擦过她耳廓。
从远处看,宛若接吻。
这点小心机,秦灼早就识破了。
“你真亲我又怎样?我们又不是逢场作戏,是真情侣。”
这种场合下,牧冷禾内心疯狂交战。她也想像那些年轻人一样,不顾一切地表达爱意。
可最终只是盯着秦灼的侧脸,沉默地握紧了杯沿。
那女人却忽然转头,无声对她做口型:“醋——坛——子——”
下一秒,牧冷禾真的吻了上去。
在这样喧闹迷离的地方接吻,有种陌生的刺激感。
更别说这近乎宣示主权的举动……
在旁人注视下,她的吻技似乎生涩倒退,只静静贴着,纹丝不动。
“哇!”游幼立刻掏出手机咔嚓连拍,反手就丢进几人私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