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送书吧?要不拍块地皮给她建个图书馆?或者她喜欢赛车,建个赛车场?”
她突然摇头:“不行,万一她天天跑去赛车,没时间陪我了怎么办?”
李助理默默扶额,这算什么炫富式烦恼?!
拍卖会外停满商务车。
对面餐厅内,牧冷禾压低鸭舌帽,一身黑色冲锋衣,目光紧锁秦灼的车。
上次失手的人绝不会罢休,今夜她必须揪出幕后黑手。
时间滴答流逝。
二十分钟后,一道黑影悄然潜入视野。
同样全身漆黑,左右张望后,迅速贴近秦灼的车门。
牧冷禾立刻向那人冲去。对方闻声拔腿就跑,追踪器脱手坠地。
“站住!”
她一路追至死胡同,黑衣人无路可退,猛地抽出匕首刺来。
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牧冷禾的对手,两招之内匕首咣当落地。
她反剪对方双手:“说!背后是谁指使?”
“阿西!”
“韩国人?”牧冷禾指节发力,“嘎嘣”脆响乍起,“谁派你的?不说?”
牧冷禾忽听身后传来碎石子的声响,她一个侧身,一根铁棒擦着她耳际砸在墙上,碎屑飞溅。
身后另一名黑衣同伙趁机拽起同伴,两人疾退入暗巷深处。
牧冷禾没有追上去。
她垂眸瞥见墙上的砸痕:“……倒是准备周全。”
与此同时,拍卖场内竞价已经开始了。
前几件拍品古旧平淡,只有几位年长藏家偶尔举牌。
周予安与鱼以兰安静坐着,没有举牌的意思。
秦灼无聊地掩口打了个哈欠:“好无聊啊,也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呢。”
“秦总!你看那边,是不是牧翻译?”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牧冷禾正从侧门快步走入,一身黑色冲锋衣,鸭舌帽压得极低。
李助理朝她挥了挥手,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干什么坏事去了?”
牧冷禾一言不发,将一枚银色追踪器放在她掌心。
“又有人?”
牧冷禾点头:“韩国人。”
“韩国人?我得罪了什么国际人物吗?上次那个也是同一伙?”
“嗯,穿着和身形都相似,应该是一拨人。”
秦灼蹙眉回想曾合作的外企名单,却毫无头绪:“我似乎没得罪过韩国方面的人。”
“他们也在?”牧冷禾转眸瞥见周予安与鱼以兰。
“我也没想到鱼以兰会来,”秦灼叹气,“本想让你陪我,看中哪件拍品就送你,可你不肯来,我真伤心啊。”
牧冷禾垂眸瞥见秦灼的穿着,一条短裙几乎遮不住风光,这人还悠然跷着腿晃荡。
她当即脱下冲锋衣,盖在秦灼膝上。
“心疼我了?”
“谁让你穿这么少?冻出老寒腿,有你受的。”
牧冷禾望向台上,一件青花瓷瓶正被几名男士竞价,而鱼以兰与周予安仍静观其变。
周予安敲着扶手,心底隐隐不安:若他们目标一致……
“下一件拍品:’冰渊之泪‘,著名大师巴蒂斯特·瓦隆作品,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百万。”
秦灼刚要使眼色让李助理举牌,对侧周予安与鱼以兰竟同时抬手!
周予安:“五千五百万。”
鱼以兰:“六千万。”
两人目光相撞。周予安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早已万马奔腾:单是鱼以兰已难抗衡,若秦灼再横插一脚……
怕什么来什么。
李助理果断举牌:“六千七百万。”
周予安与鱼以兰同时侧目,秦灼莞尔一笑:“不好意思两位,这件我也很喜欢。”
收回视线,牧冷禾低声问:“你是真想要这条项链,还是单纯抬价?”
“都有吧~拍下来就付钱,超出价值就拱手让人呗。”
当竞拍价飙至两亿,周予安彻底放弃,这条项链已注定与他无缘。
李助理小声嘟囔:“我滴个老天爷,这项链是金子做的?金子也没这么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