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牧冷禾刚将人抱到床上,秦灼就醉醺醺地坐起身,委屈巴巴地拽住她的衣摆,像只讨摸的小狗:
“为什么今天装作不认识我,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牧冷禾一怔:“你喝这么多,就因为这件事?”
秦灼重重点头:“我不漂亮吗?”
“漂亮。”
“你不爱我吗?”
“爱。”
“那为什么不理我……”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上了哭腔。
牧冷禾心口一软,俯身将她搂进怀里:“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牧冷禾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反正这人醉得乖巧,说什么都听。
“灼灼,坐好。”
秦灼立刻乖乖坐直,虽然身子还有些摇晃,眼神却努力聚焦,一副“我很听话”的模样。
牧冷禾故意板起脸:“知道错了吗?”
秦灼茫然眨眼,小声嘟囔:“错……错了……”
“错哪儿了?”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扑过来抱住牧冷禾的腰:“错在……太喜欢你啦!”
“咳咳,叫姐姐。”
“姐姐!”
牧冷禾捧着她的脸,“我是谁啊?”
“姐姐!”
牧冷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答对了…这是奖励。接下来每答对一题都有奖励。”
“灼灼,你最爱谁啊?”牧冷禾盯着那双满眼都是自己的眼睛问。
“最爱姐姐了!”
牧冷禾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句也答对了。”
秦灼晕乎乎地笑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脖子:“那……奖励能不能多要一点?”
“比如?”
“比如…姐姐陪我睡觉……”
第52章
“好,姐姐陪你睡,那乖乖躺好,姐姐搂着你。”
秦灼立刻躺进被子里,牧冷禾笑着躺在一边将人搂在怀里。
“困了就睡吧。”一个吻落在她眼皮上。“晚安,灼灼。”
第二天清晨,秦灼醒来时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混沌一片。
牧冷禾正要起身:“我去煮点醒酒汤。”
“等等。”秦灼按住她的手,眼神清明了几分,“我们先算算昨天的账。”
牧冷禾一怔,以为她要提自己昨晚逗她的事。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语气比昨夜硬气许多,“我很丢人吗?”
牧冷禾面不改色:“你喝多了。我根本没去酒会。”
秦灼眯起眼:“骗谁?查尔斯是你朋友,这些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谁让你答应方萧的邀请?就那么馋酒?要不你干脆跟他过去算了,反正他家开酒庄的。”
这本是句玩笑,秦灼却听得脸色一沉:“什么叫’跟他过去‘?牧冷禾,你再说一遍?”
牧冷禾转身就往门口走:“我什么也没说……我去煮醒酒汤。”
可秦灼立刻追了出去,在走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说完就想跑?你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牧冷禾快速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回去穿鞋,别着凉了。我下去煮汤,吃完饭还要上班呢,乖啦。”
秦灼站在原地,摸着刚刚被亲过的嘴唇,心里悄悄嘀咕: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居然用吻来逃避问题……
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还挺管用。
自那次在巷子里偶遇游幼后,鱼以微便常常有意无意地绕到那条巷子。有时能看见游幼在某家小店里安静吃饭,有时遇不上,全凭缘分。
这天鱼以微工作到很晚,路过巷口时见几家店铺还亮着灯,她想再碰碰运气。即便见不到人,也能吃个晚饭再走。
可店里只有四五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喝着啤酒大声喧哗,脏话不断。鱼以微硬着头皮走进去,却总觉得那几道目光不怀好意地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