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大小姐是不是压根不喜欢男人啊?方萧那么好的条件都看不上?”其中一人叼着烟嘟囔。
“我要是女的早嫁了!哎……我听说啊,”另一个笑得暧昧,“她私生活乱得很!外面男人一大堆!”
“怪不得拒绝联姻呢……不结婚多自在,看中哪个玩哪个,玩腻了就甩!”
“你说她这么搞……不会染上什么病吧?”
话音未落,牧冷禾推开车门,走向两人。
两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腹部就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牧冷禾直接两记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在他们肚子上!
他们惨叫一声,嘴里的烟掉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倒地呻吟。
牧冷禾一脚踩灭还在燃烧的烟头,鞋底缓缓碾过,“嘴这么脏——”
她踩住其中一人想要撑地的手腕:
“不如我帮你们洗洗。”
……
秦灼趁席间无人留意,独自溜上二楼阳台。夜风凛冽,却恰好吹散了几分酒意。她凭栏望去,一眼便看见大门外牧冷禾的车。
车窗半降,那人指间夹着烟,白雾缓缓散入冷空气。
“秦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天冷,当心着凉。”
身后忽然传来方萧的声音。他拿着她的外套走近,体贴地披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楼下车内的牧冷禾正要升起车窗,视线不经意掠过二楼,却蓦然定格。
秦灼披着陌生男人的外套,正静静望向她的方向。
牧冷禾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点开相机,放大画面,对准二楼按下快门。
镜头里,秦灼的视线穿过夜色,直直落入镜头深处。
仿佛早已知道她在拍她。
秦灼目光仍落在楼下车内,淡淡应道:“喝多了,出来醒醒酒。”
“今天让秦总不自在的话,我很抱歉。是我太冒昧了,只是实在想多了解你一些。”
“方总,”秦灼终于转过脸,似笑非笑,“我这人没什么可了解的。脾气差、爱自由,烟酒都来,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温婉得体的大小姐。”
方萧却低笑一声:“可我偏就喜欢秦总这样的,自由洒脱,生动鲜明。”
秦灼心里暗啧一声:真是说什么都绕不过是吧?
“天色不早,酒也醒了。我该回去了。”
秦灼刚走到老宅门口,方萧便快步跟了出来:
“秦总,你没带司机吧?不如我送你回去,你喝了酒,晚上不安全。”
话音未落,一道车灯划破夜色。牧冷禾的车稳停在两人面前,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
车窗降下,牧冷禾淡淡扫了方萧一眼,视线落回秦灼身上:
“上车。”
“方总,麻烦你和舅舅还有方叔叔说一声,我公司里还有事,就不陪了。”秦灼拉开车门上了车。
牧冷禾升起车窗,油门轻踩,车辆平稳驶入夜色。
方萧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尾灯,无奈地笑了笑。
秦灼瞥见牧冷禾手机屏幕仍亮着,正是方才在阳台上拍她的那张照片。
“哟,”她挑眉,“偷拍我啊?”
牧冷禾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面,“自己的女朋友,不能拍?”
话里那点若有似无的酸意被秦灼敏锐地捕捉到。
“怎么?吃醋了?我就站那儿吹吹风,什么都没干。”
“下次穿好衣服再出来,这是冬天。你早不是二十出头的人了,身体不比从前。”
秦灼坐直身子,望着前方空荡的马路说:“慢点开,我有点晕。”
车速立刻缓了下来,牧冷禾却干脆将车停靠在路边,熄了火。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了?”秦灼疑惑地转头。
下一秒,她的脸被牧冷禾扳过去,灼热的吻落下。
“等等……这是在路上,回家再……”秦灼试图推开她,声音断断续续。
可牧冷禾的吻夺走她的呼吸,搅乱她的理智。缺氧与心悸交织的感觉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灼终于喘着气稍稍推开她,眼底水光潋滟,唇色绯红: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牧冷禾单手挑开她的腰带,酒红色长裙应声散开。
“这是在外面……”秦灼下意识按住她的手。
尽管这条路夜深无人,但在车内的昏光下、在可能被窥见的恐惧中,一切触碰都变得格外清晰而羞耻。
“外面看不见。”牧冷禾低声重复,掌心已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向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