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齐悦采访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墙壁:“她总是给我很多的支持和鼓励,也会很担心我的身体状况。”
宋雨的眼眶红了许多,继续看下去:“你总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带给我那么多力量和温暖。”
“她平时可高冷了,但总会在我面前很真诚、很温柔。”
“因为我过去的一些经历,可能我总是板着脸,但在你面前我却特别愿意微笑。”
“其实,她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
“也许,是你让我变得越来越好了!”
闪光灯在齐悦眼前不断闪烁,陶知颜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而她带着一点哽咽:
“在此,我想谢谢她:谢谢她愿意支持我的梦想,也谢谢她出现在我身边!”
情书上最后一句能清晰可见的内容:
“我特别想和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愿意包容我的一切,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采访镜头前,齐悦的眼眶明显泛红,她对着无数镜头和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最该听见这段话的人,此刻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宋雨还是把这封情书胡乱塞进了包里,仿佛要埋葬一个不堪的秘密。
然后,她提着桌上那个包装精美的青提蛋糕——那是齐悦买给她的,一个充满温暖关怀的证明,当下却沉重得如同铅块。
她拉开门,去到前台,平静地办理了退房手续。
热闹是她们的,她什么也没带走,除了那封不敢送出去的情书,和一颗无处安放的卑微之心。
宋雨刚走出酒店没多远,就看见一群人乌泱泱地朝这边走来
原来都是比赛结束的选手们。
人群里,被孩子们簇拥着的齐悦格外显眼,脸上漾着清甜的笑。宋雨刚看过去,齐悦像有感应似的忽然抬头望过来。
“宋雨!”
齐悦拨开人群,走到宋雨面前,嗔怪道:“刚领完奖到处没找着你,原来你在酒店等我呀!”
宋雨顺着这个话,给自己仓皇的逃离找台阶:“嗯,是啊。”
齐悦这才注意到她肩上的包,又看了眼身后的酒店招牌,大胆地问:“你也住在这儿?”
宋雨轻叹下一口气,坦白道:“对。”
“你居然没告诉我!”齐悦意外。
“来得急,没顾上提。”宋雨避开眼神。
“那好吧。”齐悦很快转了话题:“我们上去收拾东西,你再等会儿?我们一起坐大巴车回去吧,主办方说了要将我们安全送回家。”
这话倒提醒了宋雨,方才只顾着难受,竟忘了买回程的高铁票。
她点点头答应,于是又折回酒店大厅等待。
过了一会儿,齐悦带着孩子们和几位家长从电梯里出来,依次退房。
齐悦回头时,正看见宋雨独自坐在一旁。她无意识地扣着手,脸上虽仍是惯常的清冷,齐悦却莫名觉得,那眉宇间藏着一丝低落。
这边办理退房的人来来往往,忙着收拾东西、核对信息,喧闹不停。唯有宋雨,安静地坐着,身影透着几分疲惫,像一盏即将燃尽的孤灯。
齐悦心里忽然一软,快步走过去,对着她俏皮地抬手画了个圈:“嘛咪嘛咪哄,宋雨的烦恼全消失!”
宋雨抬眼望来,眼底的倦意被悄悄隐去,温和道:“都弄好了?”
“马上了,只剩最后一位家长了。”
宋雨站起身,轻轻拍拍裤边:“好。”
大巴车很快停到酒店门口,齐悦率先领着宋雨找到对应的车:“你先坐着歇会儿,我下去再接孩子们和家长。”
宋雨放好包,把小蛋糕小心地抱在胸前。没一会儿,车上涌入了很多人。
依依和小风一眼就瞧见了宋雨,立刻兴奋地挥起小手打招呼。
宋雨扬起礼貌的微笑:“你们好!”
后面跟着上来的三个小朋友也认出了她,连忙拉着自家父母比划着:“那位姐姐是小齐老师的朋友!”
家长们也客气地和她打招呼。
最后上来的是齐悦,她径直走到宋雨身边的座位坐下,前排的孩子们见状,都好奇地回头望过来。
齐悦笑着朝孩子们招招手,小家伙们立即争先恐后地围过来,站在她跟前。
“宋雨姐姐和我们一起回福州好不好呀?”
孩子们纷纷乖巧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