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揪着他的头发,往上提:“你刚刚说那个纹身店的女人就是我妹宋雨。”
余强醍醐灌顶,赶紧求饶:“燃哥,燃哥!都……都是误会!我压根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啊!”
周燃冷笑一声:“现在知道了,也不迟。”说着他把余强摔在地上,直冲脸颊揍了一拳:“我妹的脸被你扇了一巴掌是不是?”
余强哪敢说是,周燃一拳下来,他瞬间鼻血直流,脸上狼狈不堪,拼命摇头:“燃哥,燃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燃不以为是,嫌弃地把手套上的鼻血抹在余强身上:“现在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你还对我妹哪里动手了?少一个地方或者说错一个地方,我都加倍打回去!”
他说完收回手,慢慢站起来不屑地盯着余强。其他几个男生反而蹲下,一位男生轻拍余强的脸:“喂!好好想想,还有那些地方动手了?”
余强喘着粗气,此刻他怎么还想得起那天打了宋雨哪里。
他哭着求饶,使劲磕头:“各位大哥!我…我真的想不起哪里动手了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周燃不耐烦地扬起手指,几个男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纷纷对余强拳打脚踢。既然想不起打了哪里,那就干脆全身都打了。
几分钟后,余强被打得鼻青脸肿。周燃再次蹲下,捏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问:“长没长记性?”
余强牙关打颤,疯狂点头:“长了长了。”
“以后要是还敢去找宋雨的麻烦,可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周燃冷淡道。
余强举起一只手保证:“我……绝对不再去找她麻烦,你……你大人有大量,绕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周燃拍着他的脸颊:“据说你还家暴?还是不是个男人?”
余强不敢吭声,周燃继续念:“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家暴亲人,老子最恨你这种人!”他又扇了余强一巴掌。
余强被打得晕头转向,还是不死心向周燃求饶:“燃哥,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周燃慢条斯理脱下手套,检查手上有无血迹。对其他几个男生说:“行,哥几个我们走吧。”
“燃哥,这就放过他了?”某男生问。
周燃把手套装进塑料袋,对余强不屑一顾:“给他一点教训就行了。”
其余几名男生也不再说什么,步入夜色中。刚走两步,周燃再次折返,余强看见他像看见了活阎王,吓得赶紧低下头嗫嚅道:“燃哥……还有什么事?”
“警察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我就说…我喝多了酒摔的。”余强立马毕恭毕敬回复。
周燃轻笑:“算你识相。”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余强听着他们脚步声越来越远,才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现在的他浑身是伤早已没了喝酒时的威风,嘴里骂骂咧咧:“靠!真倒霉,还遭她哥报复……”
“哎哟!全是血,一群小瘪三……”
余强边骂边走,直至回家。
后来宋雨没有再见过余强,想来法院的裁决也下来了,说不定早已被送进监狱。
她因此度过了好些天的安稳日子,身上淤青的恢复也让她慢慢回归正常生活。
不过,她和齐悦那天回去之后倒是不再常见面,除了每天例行送饭的时间,她俩没有其他机会再见。
甚至有的时候,齐悦来送饭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两个小时。宋雨根本不知道齐悦在忙什么?
时间一晃来到月底,宋雨给齐悦发去信息:【今天要一起去何舟的排练室看看吗?她提过好几次了。】
刚结束排练的齐悦正休息擦汗,她点击键盘:【可以啊,不过我得先上完课。】
【那今天不用做饭了,我们一起去何舟那吃吧。】
宋雨发完信息,又拿出那块手表仔细端详,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送给齐悦呢?
两人很快在纹身店见面,齐悦换下练功服,编发,温柔可人。
排练室离纹身店都不远,两人步行便到了地方,何舟下来接她们。“你们可算来了。”
她们来到楼上,推开门的瞬间,架子鼓镲片还有阵余音,花熙也停止调试贝斯。众人纷纷看向齐悦和宋雨。
何舟介绍:“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宋雨,帮我们设计了海报。齐悦,很喜欢我们乐队。”指尖划过两人。
新芽她们朝两人挥手,何舟又说:“这些都是我的乐队成员,新芽、花熙、果奕和叶棠;我们都在通透酒吧见过的。”
众人都热烈欢迎她们,叶棠腼腆地笑了笑:“嗨!欢迎你们来这儿做客!”